「君といる時間が、僕の宝物。」

任梓芋我是做音乐的。我为了一个音节可以重录几百遍,为了一个旋律可以熬无数个通宵……
任梓芋我懂那种感觉——有件事对你来说太重要了,重要到你可以拿一切去换。身体、时间、别人的担心……都可以往后放。
她吸了吸鼻子。
任梓芋所以你每次不听劝的时候,我心里都有两个人在打架。
任梓芋一个说:他脚腕都肿成那样了还训练?他还有哮喘。你是不是得管管他?
任梓芋另一个说:换成是你,你会停吗?你凭什么要求他停?
羽生结弦默不作声的给她擦着眼泪,想抱她更紧一点,但是被怀里的人挣开。
任梓芋我天天被这两个人来回撕。
她看着他,眼周通红。
任梓芋左边担心你担心得要死,右边又觉得我没资格管你。我不知道怎么办。
羽生结弦看着她,没说话。
任梓芋你知道最难受的是什么吗?
她继续说,声音有点抖:
任梓芋是我分不清,我做的那些事——催你去康复、给你约医生——到底是不是真的为你好。
任梓芋也许你根本就不需要这些。
任梓芋也许你需要的就是训练,就是冰演,就是把所有时间都花在冰上。也许我所谓的付出,只是在给你添乱。
她重新垂下眼,又觉得自己丢人了。
任梓芋我不知道怎样做才是对的。
任梓芋你告诉我行不行,什么才是你希望的?
夜风吹过,很长很长时间的沉默。
然后羽生结弦开口了。
羽生结弦いもちゃん,谢谢你跟我说这些。
他的声音很轻,但很稳。
很温柔。
任梓芋没抬头。
他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羽生结弦看着我。
任梓芋对上他的眼睛。
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他的眼睛里有她,只有她。
羽生结弦首先我永远不会觉得你在添乱。
羽生结弦拼命是因为我害怕。
羽生结弦看着她,目光很深,是那种令人熟悉的、独属于GOAT的目光。
羽生结弦我怕停下来就再也回不去了。怕少练一天,冰演的时候就差那一点。怕对不起来看我的人,怕对不起我自己。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沉甸甸的。
任梓芋的眼眶忽然又有点热。
因为这些她都知道。
羽生结弦我知道你是希望我好。我知道,我都知道。
羽生结弦是我没做到。
羽生结弦那是我的问题,不是你的。
过了好一会儿,她轻轻开口。
任梓芋那我呢?
任梓芋不管你?还是继续管你,然后看着你继续不听?
羽生结弦管我。
羽生结弦我不听的时候,你就骂我,就来抓我。就像昨天一样。
他顿了顿。
羽生结弦我不一定每次都听。但我需要你在。
任梓芋噗呲!
任梓芋气笑了,心想世界上怎么能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任梓芋你想的怪美啊。
羽生结弦看她笑了,努努嘴,将不要脸进行到底。
羽生结弦好不好嘛いもちゃん?别不管我,求求你啦~
任梓芋懒的跟他计较,哭了半天身上都不冷了。她扭头就走,让羽生在后面追。
任梓芋赶紧送我回去,顺便把药拿走,我今天刚去找林知远拿的。
羽生结弦吃醋道:
羽生结弦你能不能少去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