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空落落

「君を守りたい、これが僕のすべてだ。」1

大连的晚上九点，宋宇辰还在律所加班，对面坐着林律师，桌上摊着一堆文件。

林律师拍了拍他的肩膀。

宋宇辰点头，等人走了才掏出手机。屏幕上躺着王倚悦两个小时前发的消息：

他回了条：

发完他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看文件。等再拿起来的时候，已经又过去一个小时。她没有回复。

他盯着对话框看了几秒，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最近总是这样，消息发过去，她要么隔很久才回，要么回得特别简短。他知道她忙，《放》的宣传期快到了，一堆事要盯着。但心里还是堵得慌。

十点半，他终于收拾东西往外走。等电梯的时候又掏出手机，给她拨了个视频。

响了很久，那边才接起来。王倚悦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是她家的客厅，灯开着，她头发湿漉漉的，像是刚洗完澡。

他看着屏幕，发现她眼睛下面有点青。

她说着，打了个哈欠。

他走进电梯，信号有点晃，她的脸卡顿了一下。

她靠在沙发上，看起来有点疲惫。

他皱眉，这个任务量，听着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应了一声，然后就没话了。

电梯到了一楼，他走出大楼，外面风挺大，吹得他缩了缩脖子。他把手机换了个手拿，想找个话题，但脑子空空，半天憋出一句：

又是沉默。

他走到路边等车，看着屏幕里她的脸，忽然觉得他们之间好像隔着点什么。不是距离，是那种想说很多话，但说出口的只剩这些废话的感觉。

他叫她。

他顿了顿。

她笑了一下，但笑容有点淡，没到眼睛里。

车来了，他跟她说先挂了，到家再发消息。挂断之后，他坐在出租车后座，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心里空落落的。

他不知道她有没有同样的感觉。他也不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