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に出会えて、本当によかった。」

门口安静下来。
商店街的灯光照在两个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秋末的夜风吹过,带起几片落叶,在脚边打着旋儿。
任梓芋站着没动,也没说话。
羽生结弦站在她旁边,垂着眼,手插在外套口袋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轻轻开口:
羽生结弦いもちゃん。
任梓芋没应。
他又叫了一声:
羽生结弦いもちゃん。
任梓芋终于转过头,看着他。
羽生结弦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有很多东西,小心翼翼的,带着点试探,还有一些她说不清的情绪。
羽生结弦我……
他开口,声音很轻:
羽生结弦我想跟你说几句话。
任梓芋没说话,等着。
羽生结弦昨天的事是我的错。
任梓芋还是没说话。
羽生结弦我知道你生气。
羽生结弦你生气是对的。我答应过你,我没做到。不是第一次了。
他垂下眼,看着地上自己的影子。
羽生结弦你走之后,我在那儿坐了很久。
羽生结弦我想了很多。想你说过的那些话,想我答应过你的事,想我每一次让你失望。
夜风吹过,他的头发被吹得有点乱。
羽生结弦我其实很怕。
他说,声音更轻了:
羽生结弦怕你真的不管我了。
任梓芋看着他。
羽生结弦今天老板给我打电话,说你和别人来吃饭。
他抬起头,看着她。
羽生结弦我当时很难受,我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羽生结弦我知道我这样的行为很幼稚,但我真的怕。
任梓芋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那点气,好像被风吹散了一点。
她想起今天他冲进来时,那个佯装淡定的神情。
她叹了口气。
任梓芋走吧。
羽生结弦没反应过来:
羽生结弦去哪儿?
任梓芋随便走走。
任梓芋已经往前走了。
任梓芋你不送我回家啊?
羽生结弦看着她的背影,愣了一秒,然后快步追上去,走在她旁边。
两个人并肩走在商店街上。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又分开,又交叠。
任梓芋没有生气。
任梓芋的声音小的像蚊子,羽生结弦没听清:
羽生结弦什么?
任梓芋我说,我没生气!
任梓芋你今天怎么回事?怎么看着那么傻?
她被恼的吼了出来,羽生结弦更委屈了。
羽生结弦还说没生气……
任·无语·梓芋。
任梓芋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的声音很轻,被夜风吹散了一点,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进他耳朵里。
羽生结弦弯下腰来,跟她持平,凑近听她说话。
任梓芋你知道昨天林知远告诉我你一直没去康复的时候,我是什么感觉吗?
他没说话,等着。
任梓芋我想骂死你。
任梓芋我都想提刀去找你了。我想问你你的身体是不是自己的,你到底还想不想好了。
她顿了顿,鼻头控制不住的酸了,说话带了哭腔:
任梓芋可我问不出来。
任梓芋因为我懂。我太懂了。
羽生结弦看着豆大的眼泪一颗一颗的从她脸上掉下来,心里难受,不顾身份的抱住她揉揉她的脑袋,轻哄:
羽生结弦不哭いもちゃん,不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