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可可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贪。
贪碎碎念了一通之后,看到白可可呆萌的眼神。
贪一脸绝望的揉了揉脑袋,挥了挥手

滚吧,滚吧。
白可可眼前一黑,发现周围的景物剧烈扭曲起来。
梦里有很多刘耀文,争先恐后地伺候自己,端着水果,朝着自己笑盈盈的走过来,妖媚的围绕在自己身边。

嘿嘿嘿,刘耀文你过来,下一个。
白可可美滋滋的舔了舔嘴唇,然后就被一道白光刺透了梦境。
不知道过了多久,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草地上,树林早已经离自己很远了。
刘耀文把白可可从地上打横抱在怀里

你知道你昏迷了一段时间吗?
白可可道

我被贪吸引了。
刘耀文挑眉

哦?那你知道你刚刚在说什么吗?
白可可想了想,摇了摇头。
刘耀文抿唇,勾起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

你一直再喊,刘耀文,你过来,么么么么。
白可可看着刘耀文

我可能是梦到我在亲你!
刘耀文笑道

是吗?那之后的下一个是什么意思?
白可可低下头。
刘耀文笑道

看来你很喜欢,男人?
白可可欲哭无泪!刚刚的贪还能回来吗!我自愿加入你啊!在另一个世界里享受温柔似水的刘耀文的那种!

你是什么时候醒的!
白可可看向刘耀文。
刘耀文冷哼

贪的梦境吗?他还不配进到我的梦。
说罢,刘耀文看向一旁不安的马嘉祺,道

不过你运气不错,竟然能这么快出来。
马嘉祺双眸紧闭,不知道在经历什么,眉宇之间充满了幸福和不安。看上去很是矛盾。

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啊?
白可可瞪大了眼睛。
刘耀文道

快的话,随时,慢的话,可能会被这里吞噬。
白可可下意识地抓紧了刘耀文

我们去救他!
刘耀文看了一眼白可可,白可可从善如流的补充

如果他昏过去,后面谁给我提包,挺沉的。
刘耀文垂眸,抬手打了一个响指。
两个人周围的环境瞬间扭曲旋转起来。
白可可的双脚再一次踩在千鬼冢的青灰色的古色古香的街巷里。
青灰色的石板上,偶尔有雨水淅淅沥沥的落下,风有些凉,白可可下意识地裹紧了外套。
刘耀文垂眸看了一眼白可可,把白可可打横抱起,窝在了怀里。

我们去哪儿?
白可可轻车熟路的把脸埋在了刘耀文的颈窝里,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

找到马嘉祺。
刘耀文道。
话音未落,白可可就发现街角的熟悉的身影,白可可把脸从刘耀文的怀中伸出来,伸手指着前面

你看是不是那个!
刘耀文凝眸,马嘉祺正狼狈的坐在街角,伤痕累累,身边还有一两个被敲晕的小混混。
马嘉祺看上去浑身上下都灰蒙蒙的,有些脏乱,正在手忙脚乱的把手里的钱聚拢在一起。

马嘉祺!
白可可喊道

马嘉祺!我们走吧?
马嘉祺茫然的抬起头

姑娘可是叫我?我叫嘉祺。
这样的马嘉祺让人有些陌生,没有了那些圆滑的处事,也没有了曾经那样温润的笑容,看上去青涩的像是一个孩子。

你在这里干什么?
白可可好奇的问道。
马嘉祺脸上露出一丝苦涩

我。我刚刚来到这里,生前我是个孤儿,没有亲眷给我烧纸之类,在这里也是寸步难行。
白可可小声转过脸去吐槽

看不出来啊,马嘉祺原来是个抖M吗?沉迷受苦挨揍和抢劫小混混?
刘耀文沉默,把白可可的脑袋按回怀中。转身闪到了一边。
马闲缓步走来,从刘耀文的半个身子里穿过。
白可可惊讶的看向刘耀文

他。他他他。
刘耀文摸了摸白可可的头

这是幻想,我们是幻想之外的人,所以他的程序里没有我们,他也就看不见我们。
白可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马闲走到马嘉祺身边,缓缓地伸出手

跟我走。
马嘉祺皱了皱眉

你是谁?
马闲尚未开口,身后的小混混便成群结队地跑了过来

就是那个小叫花子!揍他!
马嘉祺捡起地上的最后一张钱币,惊慌的塞在了口袋里。
马闲站在马嘉祺身旁

谁敢动他?
马嘉祺惊讶的看向马闲。

哎呦,英雄救美?
混混头子走了出来,打量着马闲,在千鬼冢的岁月实在是漫长,加上古时对同性之间的感情看法相对开放,所以在千鬼冢这种事情并不少见。

我救谁不重要,重要的是。
马闲看了一眼面前的几个人,痞气的笑了笑

你们要知道一件事,我的人,你们没资格动。
马闲的身体微动,快的仿佛形成了一道幻影。
幻影之中几个小混混的身影已经看不清了,只能听到小混混的惨叫声。

你是什么人?敢跟我们丐帮的势力叫阵?
小混混尖声问道,散户孤鬼中的一些泼皮无赖,联合在一起自称丐帮。
实际上却是偷鸡摸狗,欺凌弱小之流。
马闲转身,踩在小混混的身体上,居高临下的轻声道

若有不服,欢迎来我马家找我。
马嘉祺皱了皱眉,拿起自己的东西,转身便要走。
马闲的身影一闪,挡在了马嘉祺的去路上。
小混混更是在这几秒的时间里,被打的在地上低吟叫喊,跑都跑不掉。
马嘉祺停住了步伐,他虽然天生灵力不错,能跟三五个小混混打一手,但是却也免不了吃亏,更不要提这么多人了。
然而马闲,却能这样轻易的摆平他们,自己的实力怕是在马闲手下,过不了一招。

我。我不能。接受男人。
马嘉祺的脸红透了,毕竟是个钢铁之男,马嘉祺想到刚才小混混的话,下意识地把手交叉,鹌鹑状抱在胸前,像个良家妇女一样。
马闲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你愿意跟我回家吗?
马嘉祺的脸红到了耳朵上

我。我是直的。
打卡
马闲笑道,欺身靠近了马嘉祺的耳朵,少年的声音还带着变声期的青涩

是吗?那你不想要一个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