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钱,陶宗旺也不觉得怕了,当即勒停胯下马,转头又回去了。
来到石头前,陶宗旺从马鞍子上取下他那一直不离身的铁揪,一不一挪的来到石头缝前。
也就这一瞬间,那蟒蛇猛地朝着陶宗旺发动了攻击。
好在陶宗旺反应够快,一下躲闪开了。
就在蛇重新弯曲身子准备再次发动攻击的时候,陶宗旺抬起铁揪猛地一拍,打在蛇头上。
就听到“当啷”一声响,蛇头被拍在地上,虽然这一拍不足以拍死它,但也打的头昏头脑胀。
而这正是陶宗旺要的。
就在蛇重新将身子蜷成一团之前,陶宗旺用铁揪把它头按住。
它并没有因此而停止进攻,反而不断地扭动着长长的身子,试图用尾巴缠住陶宗旺,挣扎到底。
不过一切都是徒劳。
陶宗旺看准了时机,一脚踩在了它的七寸上。
可这时一个头疼的问题出现了。
蛇的身子又粗又长,陶宗旺不敢直接上手去抓,
如果一旦不小心让蛇的身子缠起来之后,要再想将它拉开就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了。
再者,这么大一个危险家伙,要怎么带到河边小屋,这也是个问题。
好在他忽然想起来自己的马鞍里有一个麻布袋,装这一条长蛇完全装得下。
陶宗旺吹了一个胡哨,马儿主动跑到了小主人的身旁。
陶宗旺从马鞍上取下麻布袋,一手抖开麻布袋的口,另一只手直接将拿住蛇头扔了进去,然后迅速将袋口往上一提,以最快的速度将袋口的细结打好。
此时,陶宗旺感觉已经没有力气了,双膝不由自主地往下一跪。
重重地倒在一旁。
被装进麻布袋里的那个家伙现在似乎也老实了一些,不再“嘶嘶”地叫了,只是偶尔会在袋子里挪动一下,以表明它还在里面。
看着这条大家伙,陶宗旺心里又开始犹豫起来。
他在心中反复地同自己同一个问题:
“你真的能下手吗?是的,尽管钱员外这个人虽说非常讨厌,但不管怎么样,他总归是个活人。只要是人,他就一定存在着感情的因素,何况,俺跟他并非无亲无故,他是俺爹的朋友,虽然他不是什么好人,可我们一家人能活到现在,也有他的功劳。”
“不,他不过是把俺当成了他的下人,招之即来挥之即去。这样好满足他的虚荣心。”
陶宗旺一想到钱员外的过往种种,反而坚定了他内心的决定。
提起那个沉重的袋子,将它挂在马鞍上。
就在陶宗旺不知不觉竟然驾马来到了自家河边小屋。
陶宗旺远远望去,见门虚掩,似乎屋子里没人。
陶宗旺将门轻轻地拉开了,走进屋里以后。
把装着长虫的麻袋放在了墙边,至少是一个离他有些距离的地方。
陶宗旺抓它只是为了做成一件事情。
可不希望出什么差错,更不想和那个东西有什么亲密接触。
陶宗旺静下心来琢磨:“这个东西需要放在钱员外常接触的地方,而且还不或误伤赵虎,至少现在不能。”
到底该放在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