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朝嵇文钰温雅一笑,眸子里闪烁着微光。
“我能怎么样?”他反问道。
嵇文一怔,觉得脑袋懵痛,他实在不想跟这种人打交道,太费精力了。
“你从哪里拐来的孩子?”
黑衣人的话音刚落,白画堂便追问道。
“什么叫拐来的孩子,这个是我路上碰到的。”嵇文钰反驳道。
谁知他还没有说完,白画堂的脸色更黑了,他道:“这路上的孩子你也敢捡啊!没有人告诉你吗?不要在路上捡孩子,特别是这种来路不明的孩子。”
嵇文钰被他的这番话弄得哭笑不得,他不得不承认白画堂这番话说得确实有道理,但孩子捡都捡了,带也带了,总不能把他一个人再丢在这里吧!
想着嵇文钰就忍不住去看楼宥宴,这孩子虽然不太喜欢说话,但直觉告诉他,这个孩子不会是坏人。
许是内心打定主意了,嵇文钰看向白画堂的眼神也更加坚定了。
“这捡了我总不能扔了吧!更何况我与他也相处一段时间了,他的品性我也是了解的,也没有你想的那么糟。”
楼宥宴沉着脸,这一路上他的神色差不多都是这样的。
要不是现在自己出现在这里太不合时宜,白画堂真想冲过去打嵇文钰几巴掌,出师门时,师尊的话还在他耳边环绕着。
“师兄劝你还是小心点好,莫要因为一次差错,而后悔终身。”
“多谢师兄提醒,师弟一定谨记在心!”
表面这样说,内心吐槽道:“你现在还是先管自己吧!出去也别说你是我师兄了,太……”
一时间他也找不出来什么形容词,来形容眼前这个情景。
“师兄,我这里有件衣服借你如何?”
嵇文钰想到了那件红色的婚服,想了想还是开口道
“嗯?”白画堂好奇的看着他,不知道他又要搞出什么名堂,明明是想去救他的,可现在呢?好像变成了他才是那个最需要被救的人。
世间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白画堂心中默念,自己一定是多管闲事,所以才会有此遭遇,还有可能是碰到身旁这人,才一路上跌跌绊 ,坎坷不平。
遇事就怪别人,严以待人,宽以待己,人生信条本应如此。
“这个给你!”
嵇文钰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件红衣,飞快的把那件红衣递到了白画堂手中,白画堂在看到的瞬间,脸上是青一块白一块。
“师兄,这件衣服你就将就一下吧!这是我身上唯一一件可以遮挡的。”
没有等他反应过来,嵇文钰一看他这个神色,就差点又捧腹大笑。
该怎么形容白画堂的神情呢?就是眼神一滞,看着很呆。
红色鲜活艳丽 ,一旁的黑衣人,也不知作何反应。
黑衣人:“……这个颜色与你很是相配。”
白画堂:“……”
他一个大男人穿这个简直不合时宜,太不合时宜了,打死他身上就算只剩下一件,他也绝不可能会穿这种衣服。
“师兄,你就穿吧!这里就只有我们几人,没有人会看你笑话的,你知我知他知,天知地知,就再也无人知道了。”嵇文钰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态度道。
白画堂:“没有人看笑话,你不是吗?反正他现在都这个样子了,这衣服穿没穿,他也不在意了。”
“我为什么要穿, 我就是不穿!!”白画堂傲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