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师兄要是想这样子出去,我也是可以接受的,你习惯就好。”嵇文钰讪讪一笑道。
此话一出,周围人的目光便都围上了白画堂。
白画堂立在风中,犹如被观赏的猴子似的,引人注目。
白画堂也被看得尴尬不已,十分的恼火道:“这有什么好看的,再看就把你们的眼睛都挖出来。”
声音中竟然还带有些许的羞耻。
可白画堂看上去,依然是脸不红,心不跳。拿着红衣的手也忍不住的攥着你。
嵇文钰莫名的想到这不是我那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师兄吗?接连好几天的不畅,此时也都被白画堂的这副模样给弄消散了 。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你不穿拿过来!”嵇文钰甩出致命一击道。
“嗯?”白画堂不解的瞪大眼睛。
“你这个衣服是从哪里来的?”
白画堂突然找到了一个奇怪的话题。
这个问题让在场的嵇文钰也有些措手不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白画堂会来这一句,打算打个掩护遮过去。
“路上捡到的。”嵇文钰淡淡道。
“你这一路可真是有趣,不仅能捡到孩子,也可以捡到衣服。”
对于嵇文钰的话,白画堂显然也是不信的。
“孩子我都可以捡到,还有什么是我捡不到的!”嵇文钰缓缓的说道。
白画堂真的是一时也找不到话,来回怼他 。
“你这路上捡的,可以穿吗?不怕有毒吗?”
话是这么说,可白画堂却是攥得越紧。
“这难不成是有人在衣服上下毒了,随后又把衣服给扔了不成。”对于他的话嵇文钰不置可否。
“穿就穿,不穿就不穿,这屁事可真多!”
冷冷清清的一句话,直接堵得白画堂哑口无言。
“既然你也找到了,那我们就走吧!”黑衣人道。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嵇文钰拉了回来,他都差点忘了,还有这么一个人了。
“我是鹤仙峰弟子嵇文钰,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嵇文钰朝他恭谨的行了一礼道。
“我啊!你猜?”黑衣人突然挑眉说道。
嵇文钰:“……”
楼宥宴:“……”
就是不知道才问你啊!我要是猜得到还需要问你吗?
“在下愚笨,实在猜不出来!”
“哈哈哈”
黑衣人突然笑了一声,但也看不出他的情绪。
嵇文钰突然朝白画堂使了个眼色,他们是一起来的白画堂指不定知道什么内情,可白画堂由于刚才的事,现在并不是很想搭理嵇文钰。
白画堂看到了,也朝嵇文钰咋了咋眼。
“师弟,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嵇文钰真是不怕猪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装神弄鬼!”
嵇文钰朝黑衣人冷冷道, 拉起楼宥宴的手转身就要走。
路过白画堂身旁时,嵇文钰还特意停下来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落在白画堂的眼里就是挑衅,不敢相信他会穿这样出去吗?那么他偏偏就要穿这样出去,看谁敢说他什么?
“师兄,好好保重!”
本来是一句挺正常的话,但嵇文钰特别的咬重后面“保重”二字,白画堂就忍不住会多想。
“你真的要这样出去?”黑衣人轻挑了一下嘴角,回眸望向他。
“你也没有比我好哪里去?”白画堂真的搞不懂,怎么突然每个人都要针对他,他那么单纯无害。
“这个是自然,不过我应该可以见人,就说自己去捉妖时,那妖妖法太深,与它打斗时不小心就扯破了衣裳。”
这话说的冠冕堂皇的,好像他是真的去捉妖。
“其实……”
“哪里会有妖那么变态,扯你那么多衣裳干嘛?你这有什么可看的?!!”
黑衣人直接冷血的给白画堂泼了一盆冷水,浇灭了他刚才冒出来的想法。
可他的目光却是停留在白画堂那洁白无暇的肌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