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宥宴的眼睛微眯,斜着嘴角,就静静的看着他。
眼前的迷雾突然散开,嵇文钰转身便怔住了。
只见迷雾中慢慢的走出两个人影,嵇文钰就像被打了鸡血似的,警惕了起来,把一旁呆滞的楼宥宴拉到身后,但他没有发现,他拉楼宥宴时,楼宥宴的脸阴沉了下来。
这种莫名被护着的奇妙感觉,是他之前从未体会过的,眼前这人真的把他当成了一个五岁孩童,他静默了下来。
嵇文钰盯着那迷雾中的人,待看清来者是何人时,嵇文钰还微怔了一下 ,忍不住的问了一句。
“怎么是你……”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白画堂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看到嵇文钰活蹦乱跳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竟然感受到了额头的青筋暴起。
不是他不想要救嵇文钰 而是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实在难于见人。
嵇文钰注视了他一眼,他从震惊到平静,原本酝酿好的情绪,在看到白画堂的穿着时,忍不住被击溃了。
只见白画堂的衣裳破开,还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膛,脚上的靴子也不知何时破了个口子,直接露出一截拇指。
“你……”
嵇文钰目瞪得话的说不出来。
白画堂身旁的黑衣人只是头发凌乱了许多,衣裳也没有破得像白画堂那么严重,在嵇文钰眼中 ,这两人就算是要来救他,也不必穿成这样 , 但他认为白画堂会真心来救他的概率是简直微乎其微。
“你们这是赶着去投胎吗?”身后的楼宥宴开口冷道。
这语气满是不善 ,白画堂这才注意到嵇文钰身后的楼宥宴,这孩子看起来小,但这语气颇是冷凝。
是不是去投胎,也只有白画堂两人最清楚了,那时见到一道白光闪过,白画堂想都没想就冲了出去,在冲出去的那一瞬间突然一道白光劈了下来,黑衣人本想拉住白画堂,可他的劲太大了,就挣脱了束缚,最后两人一同被白光劈中。
被劈中的那一刹那,白画堂突然看见了白光陆离的奇景,黑暗中一双手慢慢的靠近他,随后抓住他,把他从这种状态中拉了出来。
醒来后,白画堂只觉得脑袋昏沉,一阵微风拂过,他顿时感觉胸口一凉,低头,他便怔住了,自己的胸口不知何时被扯开了一大半,竟然还带有轻轻的烧焦味。
他这一想不要紧,刚要起身,却发现自己腰酸背痛,手臂发麻,仿佛做了些不该做的事,这时脑中飞快闪过一个片段。
他记得自己好像是被一道白色的东西给打了一下 之后就没有知觉了。
嵇文钰觉得此时的白画堂真的是半分没有在鹤仙峰的模样,是真的好好笑,他深吸了一口气,觉得都是同门师兄弟,当面笑出来真的非常的没有礼貌。
但……
“哈哈哈”
嵇文钰是真的忍不住。
“这小朋友说话倒是真的有趣!”一旁静默的黑衣人,注视着楼宥宴,别有深意的说道。
嵇文钰的笑容瞬间僵住,再看着他这身装扮,不祥的预感涌上了心头。
“你要做什么?”
嵇文钰拉住楼宥宴的手掌并攥紧它。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白画堂的眼睛闪了几下,楼宥宴突然仰头望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