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烟不退反近,寸止刀克制的颤抖向后退。
苏昌河低斥:“谢烟。”
谢烟眸光清浅,迎难而上。
“昌河,在这种事上,我从来不和你开玩笑。”
“白鹤淮是我带来的,你要杀她,我们两人就走两招啊。”
苏昌河恨铁不成钢的深吸一口气。
“你铁了心要站在苏暮雨这边?”
他移开刀刃,骨骼分明的手指隐忍到青筋暴起。
“谢烟,你究竟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谢烟的下巴被苏昌河扼住,能清楚的看到他眼底熊熊的怒火。
苏昌河一般都是桀骜不驯的,他有野心,底线不低,心中有丘壑。
很少有人能让他这么生气,还舍不得动手。
谢烟挑眉:“昌河,大家长非死不可,但小神医不是。”
苏昌河眯眼:“你总是这么有底线。”
“你和苏暮雨的底线,比我的上限都高。”
他胸膛起伏很大,盯着谢烟倔强的眸子,冷声道。
“张嘴。”
谢烟:“哈?”
薄唇轻启的瞬间,尖牙覆上,毫不留情的撕咬。
谢烟呼吸彻底乱了,无措的拉住他的胳膊,瞪大了眼睛。
苏昌河擦掉唇上的血痕。
“下不为例。”
谢烟轻嘶一声,舔唇后退。
白鹤淮已经红着脸侧过头去了。
“那个,此事虽是因我而起,但你们就当我不存在。”
风吹响铃铛,苏昌河头上的斗笠狼狈的翻滚。
他眼神炽热,神情餍足。
“阿烟,那我们拭目以待吧。”
他歪着头笑的天真残忍,脚尖一点,远处有一道剑气轻轻划过。
苏昌河又落了下来。
“暮雨,你来了。”
苏暮雨身长如玉,目若朗星。
他大步走到神医身前:“你没事吧?”
白鹤淮摇了摇头:“要不,你们先聊,我走了。”
谢烟:“我劝你不要离开苏暮雨的视线范围。”
苏暮雨侧头深深凝着她。
“昌河惹你生气了?”
对面苏昌河毫不矜持的轻笑。
“是啊。”
他狭长的眼微微眯着,如鹰如隼,饱含侵略。
苏暮雨眉头一挑:“你又说什么了?”
谢烟磨牙:“你又知道了?”
苏暮雨睫羽扑闪,低咳一声。
“谁带你进来的?”
苏昌河嘴角微抽:“苏暮雨,一到这种时刻你就装傻,是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吗?”
话虽如此,但他仍然顺着话茬。
“蛛影的每一个人都是你亲自挑选的,你不相信他们?”
苏暮雨神情未变:“我更相信结果。”
苏昌河:“他们一直都忠诚于你,你不该怀疑他们。”
“但是你犯了一个错误。”
苏暮雨眉头微皱:“什么?”
苏昌河漫不经心的转刀。
“他们忠诚于你,但不代表忠诚于大家长,若他们觉得你的选择错了,应该也会想办法让你走上正确的道路吧。”
他朝谢烟勾了勾手指:“今日就到这吧。”
“苏暮雨,你身边有很多惊喜,比我想象的还要多。”
苏暮雨眼疾手快的拉住谢烟的胳膊。
苏暮雨:“去哪?”
苏昌河低笑:“我忘了告诉你,未羊和玄武使在一起,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
“为了完成你的心愿,守护大家长,不惜和正道勾结。”
谢烟:“喂,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像反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