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幽幽叹气:“你要是说得通,就不是苏暮雨了。”
“我确实傻,和你白费这么多口舌。”
他悲寂的眼眸闪烁,下一秒,寒光的刀刃切开了一处岩石,露出一张人脸。
苏昌河转着刀柄:“慕白,在里面偷听的可还痛快。”
后者抖了抖衣袖,冷冷盯着他。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苏昌河:“因为那个让你来此候着的消息,就是我给你的,咱们都是同族,就该互通有无。”
慕白冷哼一声:“谁跟你是同族?苏昌河,你给我等着。”
衣袖一挥,散如烟雾,随风缥缈,不见踪迹。
谢烟挑眉:“慕家的人还挺会变戏法的。”
苏昌河:“你喜欢这个啊?”
“跟我走啊,我让你看个痛快。”
谢烟弯了弯眉:“是吗?”
她凑近那张俊脸:“我是你给个甜枣就能哄过去的?”
苏昌河不退反近,呼吸洒在她面颊。
“可我是啊,你不是用一根糖葫芦就把我和暮雨骗回去的?”
苏昌河遗憾的叹了一口气:“真的不跟我走?”
谢烟耸肩,朝苏暮雨那处行了两步,圆溜溜的脑袋就抵在肩膀上。
谢烟:“你幼不幼稚。”
苏昌河哼笑:“我就是这么幼稚。”
“跟着暮雨,守卫大家长,有什么意思啊,反正你又不喜欢他。”
“他死了,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离开蛛影,不好吗?”
谢烟琥珀色的眼望向苏暮雨不赞同的眼神。
“确实好,但我不能是被你拐走的。”
苏昌河了然一笑:“听到了暮雨,我可是帮你试探出她的心意了。”
苏暮雨眉头微蹙:“阿烟。”
谢烟用手指戳苏昌河的脑袋。
“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苏昌河闲适的摇头:“是你先拒绝我的。”
“你知道我的,一向小气。”
谢烟:“行了,喆叔还在等你呢,别让老人家风餐露宿了。”
苏昌河恹恹的抬起头,板着肩膀把谢烟转过来。
他弯腰,浓密的捷羽轻颤。
“一个友情提醒。”
谢烟挑眉,一只手绕后搂住他紧实的腰肢。
苏昌河笑意加深,他反手抱住谢烟,在她耳边呢喃。
“回去的路,别跟你家傀大人走同一条。”
耳朵热热痒痒的,不用猜都知道是某人在作怪。
苏暮雨立在原地,好像没有劝阻的意思,是因为他笃定,谢烟暂时还不会离开他。
尤其是,众叛亲离时。
苏昌河蹭了蹭谢烟的肩膀,松开了手。
苏暮雨:“昌河。”
后者闻言朝他靠近,把手掌覆在他肩膀。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邂逅,没有苏谢慕预想的剑拔弩张,反而是脉脉温情。
一切尽在不言中。
苏暮雨站在原地,深深吸了一口气。
谢烟望着苏昌河的背影,似乎有些遗憾。
苏昌河终究还是停了下来。
他没有回头,声音极低,但还是被风吹到了苏暮雨耳边。
“开弓没有回头箭,大家长这次一定会死。我也一定要拿到眠龙剑,所以,好好想一想我们当年的约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