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章叔,我到了。”
南海处于热带沿海地区,自是没有鹤城那般寒冷,不过还有徐徐吹来的海风,温度倒也没有那么高。
荆穗下了车,一手打着电话,一手扭着钥匙的门。
“你到那里休息一下,什么事都别着急,别累着自己。”
“嗯。”
扭了两三下,门总算是打开了。
过年期间没有通风,按理说应该会有些闷热的,可是迎面吹来的凉风传达着家里有人的事实。
“章叔,我不跟你说了,我先挂了。”
荆穗谨慎地拿出餐桌上的水果刀,小心翼翼地往外探着身子,观察客厅的状况。
“贺年,你怎么在这!?”
贺年慵懒的躺在沙发上,揉揉眼睛,是刚睡醒没错了,手上还抱着荆穗的柿子玩偶。
“怎么,抛弃我一个人来南海,还问我怎么会在这?”
“你来我家干嘛?”
“没什么,就是来通知你,今天晚上,海渔大排档,不见不散。”
说完,贺年起身,准备走人。
“等等,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是神仙。”
贺年走出玄关,顺便把门也带上了,只留荆穗一人在风中凌乱。
“他该不会真的是神仙吧……”
这个想法在脑中打转,心动不如行动。荆穗连忙查看锁孔和窗户,没有一丝痕迹,甚至窗户上的灰尘还一分未动。
蛙趣,人家真的是神仙,真是造孽了,我这几天还咋咋呼呼的,这以后财运,好运,桃花运都转不到我身上了。
正烦闷着,手机响了。
年:今天晚上还有几个朋友,你做好心里准备。
这……这是要把我怼到墙角群殴我的节奏啊……
荆穗一阵后怕,连忙打字。
荆荆有味:你以多欺少你,你不道德。
年:?谁要欺负你了?
荆荆有味:你。
年: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荆荆有味:我之前在你面前各种不敬,你不记仇才怪嘞!
年:……本来不想的,你这么一说突然想了。
荆荆有味:?!
年:七点半,没看到你人,我就报警。
小姑娘脑洞清奇,当真是有趣。贺年低着头,捂着肚子,尽力地不让自己笑出声。
“贺年,你脑子瓦特了?”
穆黔海从院子里进来,无语地看着贺年。
“没事没事,哈哈哈哈哈。”
刘风也从楼上下来,吃惊地看着贺年:“以为你在鹤城死了,还寻思着你投胎到哪去了。”
贺年摊摊手:“很遗憾,怎么死也死不成,还欠了一小姑娘的人情。”
“小姑娘!?”
一听这三字,穆黔海便来了劲儿。
“长得咋样,咋没跟哥几个说过呢?”
刘风回道:“海哥不地道啊,还跟小年年抢姑娘。”
穆黔海赶忙否认:“哪有,我就是好奇。不过说真的,你别动真格,凡人毕竟寿命有限,到时候人走了,你又得要死要活闹腾了。”
“海哥说得对,当年岁走的时候你闹腾了几万年,凡人就几十年,你……”
贺年打断了刘风:“好了,别说了,海哥,小刘,今天晚上请你们吃饭,带你们见见小姑娘。”
“行啊。”
穆黔海顿了顿,问道:“诶不过,她知道你身份吗?”
“知道。”
刘风十分吃惊:“你去趟鹤城脑子忘带了!?”
“本来想着临死前她是最后一个跟我说话的人,留下一点痕迹证明我来过,我哪想过会有这么一出。”
“……”
一阵沉默。
“你们不想去的话那就别去了。”
“去,必须去,有些事情还是得强调强调。”
“对对对,给她个下马威。”刘风赶忙附和。
“算了我还是自己去吧。”
“贺年,重色轻友也不带你这样的吧。”穆黔海生气地吼道。
“去还是不去。”
“去去去。”
穆黔海妥协,刘风也没再说什么。
……
七点时,贺年已经到了荆穗楼下。
年:你人呢?
荆荆有味:我在换衣服。
年:我在你楼下。
荆穗换好衣服,急急忙忙地跑下楼。
她穿了一条粉色丝绸的裙子,外边套了薄薄的,深红色的毛线短外套,头发用毛绒绒的鲨鱼夹夹了上去,侧边开了叉,衣服的版型十分显身材。鞋子是粉色鞋底,透明环带的拖鞋。
“见他们穿的这么好,之前跟我一起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穿过……”
“大哥,那是在鹤城诶,我要是这么穿我不得冻死?”
“……上车。”
“哦。”
夜晚的南海依旧热闹,喧嚣的声音没有停止,白天黑夜,变得只是天罢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