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晚了,你们点菜了没有?”
海边的大排档,四周有环绕成群的椰树,星星染上了颜色,画成了小灯串挂在树上,抬头是皎洁的明月,低头是飘向的小串,闻是咸咸的海风和着孜然,听是徐徐的海风伴着嘈杂的音乐。
贺年和荆穗姗姗来迟,两人坐在了刘风和穆黔海的对面。
“就等你呢,菜点了,你放心,没点鱼。”
穆黔海答道。
这么一说,荆穗可就疑惑了,明明那天他一个人就干了一大盘鱼,怎么就不点鱼呢?
“贺年不吃鱼?”
刘风抢答:“对啊对啊,小年年就这点,明明生在沿海地区,偏偏不喜欢鱼。”
“这样子啊……”
贺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打断了他们的交谈。
“要你们多嘴?吃饭!”
这下好了,三人加起来三百多斤,四百多斤的反骨。
刘风做了领头羊:“诶诶,小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荆穗。荆棘的荆,稻穗的穗。”
“哇这么巧,你知道吗,我们以前也有个朋友叫庆岁。”
“她不是叫岁吗?”
“害,我们说名字一般不连名带姓。”
“原来如此。”
穆黔海也问道:“那你跟贺年怎么认识的?”
“我们墓地认识的。”
“那他为了紫砂真是煞费苦心了!”
“哈哈哈哈我当时还把他当流星呢。”
“流星!你认真的吗?”
刘风也嘲笑着贺年:“哎呀,小年年,平生第一次吧,那你有没有对着他许愿?”
“肯定有啊,不过他又不是流星,应该是实现不了了。”
“他是神仙啊,说不定还真可以呢。”
“我希望我是流落在外的富十八代。”
“小姑娘这么贪心,小年年压力山呀。”
“既然实现不了,说点好听的口嗨一下也不行吗?”
三人一人一句,完全把贺年忽略了。他只能默默走到安静的地方抽起了烟。荆穗也朝那个地方望去,看见烟雾缭绕,浓烟模糊了他的轮廓,是个孤独的背影。
“兄弟们,我去上个厕所。”
说罢,荆穗朝着贺年的方向走去。
“小神仙,怎么了这是?”
见荆穗来,贺年掐灭了烟头,扔进了垃圾桶。
“没事,就是有些感慨罢了。”
“感慨什么?”
荆穗在贺年身旁坐了下来。
“以前,我们和岁也是这样聚餐的,四万年了,日子过得可真快啊。”
“你……现在还是想紫砂吗?”
“我……”
没等他说出口,穆黔海就打断了他。
“喂,两位,我们吃完了,再不出发,灯光展就结束了。”
荆穗回道:“来了来了。”
而后拉起贺年就往他们的方向走去,结账后,一行人便前往了南芙街。
看着人潮散去,几人意识到灯光展已经结束了,不想悻悻而归,只能凑合凑合逛一逛。
贺年在一处陶瓷店停下了脚步,穆黔海注意到了贺年,便凑上去询问:“干嘛呢?”
“你们先走吧,我现在有些事,等一下再来找你们。”
“神神秘秘……不对劲。”
“快去快去,等会在海边汇合。”
“哦。”
荆穗见只有穆黔海一人跟上来,问道:“贺年呢?”
“他说他现在有事,待会在海边汇合。”
“那我们现在去买点小酒,再买几个烟花,你们觉得怎么样?”
“我同意我同意。”刘风连忙附和。
“荆穗,你酒量怎么样?”
“我……我千杯不倒。”
说这话说她是带点心虚的成分的,毕竟上次她就喝了那么一两口就不清醒了,但说都说出来了,后悔也没地儿了。
“那行,我们走吧。”
几人买了一箱酒和一袋烟花,顺路还买了一大盒水果沙拉和生腌虾。
到海边时,没发现贺年,三人便开了几瓶酒喝了起来。
“兄弟们,干了这杯酒,我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了!”
荆穗十分激动,全然忘了刚刚的顾虑,喝的十分畅快。贺年赶到的时候,已经不省人事了。
“怎么回事?”
“小……小姑娘喝醉了。”
刘风和穆黔海有些尴尬,用一种求助的眼神看着贺年。
贺年摆摆手,拉起荆穗,把人背了起来。
“你们先玩,我把人带回去。”
“哦……”
夜色撩人,两人静静的,一人走着,一人爬着。
“自以为是的傻子,你成功了。”
他想去多一点地方,吃多一点美食,想和这个傻子一直在一起,他不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