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母第二日就不顾阻拦,坐上火车回了老家,生怕影响自己大胖孙子的降临。可我俩全都在忙,依旧聚少离多。
王天美留在此处做了南下干部,王三成和孟思远没能去浙江剿匪,秀玉未登场,思远顺利和周玉顺利结了婚。
参加完他俩的婚礼,我挽着陈家善回到家。从口袋抓出一把顺来的喜糖,扒开玻璃糖纸,塞进他嘴里。
“陈部长,甜吗?”我图谋不轨看着他喝多以后的小红脸。
“甜,我想尝尝,慕宁是不是比糖更甜……”他原来意识清醒啊,图谋不轨的不止是我。
他的中山装风纪扣已经被自己解开,白色衬衫松开领口,喉结随着吞咽口水动了动,一手把我按在铺着红色绒布的沙发上。
他把那粒糖送到我的舌尖,五零年代工业糖精的味道。他早已戒烟,口内除了酒味,还有长久喝茶提神而留下的茶香。
拖鞋扔在门口,我被抱进卧室,这次床下没有花生红枣硌人,轮到他来硌我了。
“慕宁同志,你还没说过爱我”这男人,要求还挺高,两人的衣服早已散落一地,手指紧紧扣在一起。
明明是别人的新婚夜,我们却在洞房花烛。透明玻璃窗上贴着的喜字还未清理,黑白色婚纱照裱着相框挂在墙上,他和我都笑的老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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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匆匆忙穿上刻板的黑色z山装,扣好白色衬衫最上的一枚纽扣,他笑了出来,对我说,“慕宁同志,今天是周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