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自己在干什么?
盐汽水慌乱的将手从严浩翔的手里抽了出来,还沾着药膏的棉签掉落在了木质地板上,乳白色的药膏沾在了上面。
盐汽水“烫伤会留疤。”
盐汽水的声音依旧平淡,心中暗骂自己就是犯贱。
留疤到底关自己什么事?
她收回了手,缓缓站起了身,动作迅速的收拾好了医药箱,转身走出了书房。
严浩翔看着盐汽水的背影,直至消失才收回视线。
他低垂下眼眸,看向了手上已经被处理好了的烫伤,那丝清凉的舒适缓缓的走进了自己的心里。
就在这时,客厅忽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严浩翔起身,走出书房就看见盐汽水已经打开了门。
站在门外的盐父盐母满脸笑意,盐汽水几乎是瞬间就红了眼眶。
她扑进了盐母的怀中,声音哽咽:
盐汽水“爸妈,我好想你们。”
出于工作性质的特殊,盐汽水很少能够回家看望盐父盐母。
而在得知自己身患癌症的时候,盐汽水更没有打算告诉自己的爸妈。后来她去支援灾区,盐汽水已经数不清自己到底有多少次,走的每一步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
能够再次见到盐父盐母,就已经是上天垂怜,毕竟自己的手术成功,简直就是医学奇迹。
龙套(盐妈妈)“好孩子,爸爸和妈妈也都很想你。”
盐母抱着盐汽水,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
盐汽水依偎在自己母亲的怀抱之中,贪婪的吮吸着属于母亲的味道。这是她安全感的来源。
良久,盐汽水终于抬起了头,让了让身子迎着盐父盐母进了家门。
严浩翔“爸,妈。”
严浩翔喊了一声,二老一直对他很是满意,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盐母手上还提着带过来的菜,径直走向了厨房。
严浩翔立马开口:
严浩翔“妈,您大老远来一趟,我来吧。”
盐母笑着摆了摆手:
龙套(盐妈妈)“平时我们公司的事情多,太忙,总是没时间和你们见面,现在好不容易来一回,当然要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严浩翔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盐父打断。
龙套(盐爸爸)“浩翔,你就让她去吧,她闲不住,老早就说要给你们尝尝她做的饭菜了。”
见状,严浩翔只好作罢,转身去给盐父倒茶。
盐汽水在盐父的身边坐了下来,看着严浩翔的背影发呆。
她记得严浩翔一直是这个样子,很讨别人的喜欢。
同样的,也很讨盐父盐母的喜欢。
他在盐父盐母的面前,一直都是这样一个文质彬彬有礼貌十分尊重人的好女婿形象,只是每每到了自己这里,就会恢复他的冷冰冰。
想到这里,盐汽水的双眸之中染上了些许惆怅。
严浩翔倒好了茶走了回来,放在了盐父的面前。
盐汽水的视线落在了热气氨盒的茶杯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龙套(盐爸爸)“浩翔,最近律所怎么样?我们过来,会不会耽误你的工作?”
严浩翔抬手推了推眼镜,声音十分温和:
严浩翔“盐盐很想你们,律所最近没有什么事,助理处理的过来。”
严浩翔“要不是这边没有客房,我和盐盐都希望你们能多住两天。”
盐父显然被严浩翔的这番话哄的十分高兴:
龙套(盐爸爸)“没事,你们要是想我们过来,随时打个电话就行。我们年龄虽然大了,但是走几步路还是没问题的,主要是害怕你们工作忙,耽误你们的工作。”
盐汽水坐在一旁发呆,也留了只耳朵听着二人的谈话。
她知道自己的爸爸一直都很喜欢严浩翔,盐汽水自然不好开口打断些什么。
再说盐汽水也的确不想要让爸妈知道自己和严浩翔的事情,不希望他们这么大年了还为自己操心。
严浩翔“没事,爸妈你们随时过来都行,最近公司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