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之后在盐汽水对面坐了下来,盐汽水哪里会听不懂严浩翔的话语。
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
盐汽水“你对马嘉祺有意见?”
或许是因为盐汽水的这句话实在是太小心翼翼且试探意味浓重,严浩翔几乎是瞬间明白她想要说些什么。严浩翔将手中的餐碟放再桌上,语气有些戏滤:
严浩翔“他打了我一拳,你觉得我对他有没有意见?”
盐汽水一愣,急忙开口:
盐汽水“嘉祺他人很好。”
这话一出,严浩翔紧蹙双眉。
他本来就听不得盐汽水提马嘉祺,更不想通过盐汽水的口中去了解马嘉祺有多好。
严浩翔“我没打算对他怎么样。”
严浩翔“不然就他那点破事,早给他送进去喝茶了。”
严浩翔说完这句,将筷子递给了盐汽水。
盐汽水的视线落在了严浩翔的手上,这才发现他手上虎口处有一处烫伤。
她皱了皱眉:
盐汽水“你手怎么回事?”
严浩翔下意识的将手往后放了放,蹭到衣服布料上磨的又是一阵火辣辣的疼。
盐汽水“别动。”
盐汽水皱着眉拉过了严浩翔的手,仔细查看了一番。
盐汽水“你这是烫伤。”
看着桌上的早餐,为什么烫伤不言而喻。
或许是出于职业病,又或许是出于对严浩翔的关心,盐汽水起身走到了电视柜前蹲下身子,熟练的打开了抽屉拿出医药箱,回到了餐桌。
严浩翔看着眼前这一幕,心想着早知道能有这待遇刚刚就该拿着热油往自己的手上泼。
盐汽水“愣着干什么,烫伤膏在里面,拿出来涂,这也要我说?”
盐汽水的声音响起,严浩翔回过了神,他缓缓开口:
严浩翔“我不知道哪个是烫伤膏。”
闻言,盐汽水也懒得搭理他,只是随意的从医药箱里把烫伤膏扔到了严浩翔的眼前。
盐汽水“这个。”
严浩翔依旧站着不动,盐汽水正准备吃早餐,却听见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严浩翔“我左手涂不方便。”
盐汽水被气笑:
盐汽水“我让你擦个药又不是让你绣十字绣,有什么不方便?”
爱擦不擦,反正到时候留疤的又不是自己。
正好从厨房里走出来的严浩翔看见盐汽水的目光落在了医药箱上,嘴角不自觉勾起了一个笑。
他没有说话,只是转身走进了书房,准备开始工作。
严浩翔昨天晚上并没有睡好,毕竟是人生当中第一次打地铺。
时间到了上午十一点,严浩翔一阵头昏脑涨,再也看不进一个字。
他微阖双眸,准备小憩半会。
就在这时,盐汽水提着医药箱轻手轻脚的走进了书房,看着闭着眼的严浩翔,脚步一顿。
应该是昨晚没有睡好吧。
盐汽水抿了抿唇,悄然上前蹲下身子,打开了医药箱。
她拿着面前一点点的给严浩翔上着药,冰凉的药膏在红肿的伤口上铺开,凉丝丝的。
书房的光线很好,窗外阳光明媚,打在了严浩翔的睡颜上,盐汽水时间看的有些失了神。
即使已经到了现在,严浩翔还是不得不承认,盐汽水长得真的很好看。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害怕惊醒严浩翔。
可就在下一秒,手掌忽然被扣住,严浩翔睁开了双眸。
严浩翔“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