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红着眼眶揽着严浩翔:
马嘉祺“你以为这里是哪里?”
马嘉祺“严浩翔,不要再给医护人员增加负担!”
余震还在继续,他去了也只能送死!
只一瞬,严浩翔身上的力气就像是被抽走了一般。
他脚下摇晃,脑海之中闪现了无数画面,却怎么也没有料到自己和盐汽水的分别会来的这么突然。
也没有想到会是生离死别。
马嘉祺“严浩翔,这里是灾区,不是你严大律师显神通的地方。”
马嘉祺的声音有些许哽咽。
他现在到是希望严浩翔能够显个神通,把盐汽水找回来。
可是天灾人祸,谁能把盐汽水找回来?
明明盐汽水都已经答应自己,去之后就会进行手术。
严浩翔耳边一片轰鸣,知道现在都还是不敢相信盐汽水就这样死了。他缓缓转身,走回了物资车。
龙套(助理)“严律,怎么了?”
助理的声音响起,严浩翔浑浑噩噩的抬眸对上了助理的目光:
严浩翔“没事。”
龙套(助理)“严律,律所最近的事情全部都堆在一起了,合伙人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严浩翔闻言,摇了摇头。
严浩翔“等赚灾结束我们再回去。”
见严浩翔是这样的态度,助理也不敢反驳。
严浩翔的视线落在了物资上,一言不发的分发着。
入夜。
严浩翔依旧没有停下手上的工作。
他就像是一个永动机一样,自从下午从医疗队那边回来之后,就一言不发的核算物资,分发物资。
直到所有的东西全部都分发完,严浩翔终于跳下了车。
他靠在废墟边,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可是无论严浩翔怎样吸入,自己却被一阵强烈的窒息感扼住了喉咙一般。
他缓步上前,跟着消防救援队一点一点的搜寻着废墟之中的生命体征。
就这样,整整一周,严浩翔不眠不休。
他白天分发着灾民与工作人员需要的物资,晚上就跟着消防队一并救援。
可是七天七夜,连盐汽水的一根头发他都没有找到。
救援结束的那天,严浩翔看着眼前的一整片废墟,站在原地发呆。
直到助理出声,严浩翔才浑浑噩噩的被带上了回程的车。
回到家,严浩翔明明浑身酸痛,却好像根本察觉不到一般。
他一步步走向了卧室,推开门,盐汽水身上熟悉的气味袭来。
严浩翔终于红了眼眶。
他站在原地,心中那阵阵苦涩在此刻看上去如此的不真实。
严浩翔从来没有想过,盐汽水会用这种方式离开自己的身边。
望着眼前空旷的卧室,严浩翔心中的疼痛快要把他淹没。
他颤颤巍巍的走进浴室,看着镜中那个憔悴的自己,抬手抹了一把脸。
严浩翔是最后一个走出灾区的人,搜寻队一遍遍的告诉着严浩翔,已经没有遗落的生命体征,他偏偏是不信,一个人找。
找到最后,他浑身沾满了灰尘。
严浩翔打开了水龙头,忽然想起那天盐汽水站在这里,洗手池里全部都是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