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而白净的手篡着笔,在纸面书写,为宁静的夜晚增添一丝微弱的白噪音,台灯与屏幕散发的微光都远不即皎月那般神圣、纯净的光辉,尽管它总将自身藏于暗夜。
几乎是一瞬间内,低落的汗水在纸面上留下痕迹,将其浸湿打破那平整的面。疼痛从伤口周围擅自爬上了心尖,直至宛如毒气般弥漫到全身的每个神经细胞。
掌心传来与他处不同的湿润,弗里茨有些艰难的抬头查看情况,果然啊,手中篡着的笔应过度的挤压,变得扭曲。墨汁掺杂着血液一同砸落在桌面的白纸,纯净的白被污染变色。
盯着眼前的这一幕,松开一只紧抓胸口的手,去往身上搜索那个唯一可以解救他的良药。他很快触碰到了那冰冷的外壳,抽出,随着砰的一声枪响,一切归于平静。
他再次光临那枯萎的玫瑰园,惊愕于那虚假的笑容。
沐浴在血色月光之下。
*
百灵鸟是否应该歌唱呢?
我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在醒来时时间已至黎明之后。
暮日升起,晨光洒在身上带着微弱的温度,我缓慢的渡步至窗沿,抬臂轻抚那玻璃之后的晨阳。
回眸,我环顾四周打量着房间。
总感觉少了些什么啊……
忘了是什么来着,应当是很重要的东西吧,但重要的东西为什么会忘了?
我不明白,但这之间的原因还是得问我自己。
“安格斯?”
*
水纹荡漾,波光粼粼,好似打碎一地的玻璃在光芒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哗啦啦的相互冲撞着,跑调的节奏乱了平静。
穆尔·雅各伯盯着手中的怀表,心情焦急,他抬眸看向面前悠闲行走的人,轻啧一声,不耐烦的开口。
“安格斯·弗里茨先生,我 很 忙。”
“哎呀,你不提我还以为你不忙,愿意和我一起再走走呢。”
那人侧身回首,面上挂着那往常一样的温和笑颜,他怀中洁白的鸽子,乖巧蹭着他的衣领,语气淡然又有些嘲弄。
雅各伯将怀表盖合上,皱眉盯着眼前的人,另一只手悄悄的朝上衣口袋摸去。
“有事麻烦快说。”
这语气怪冷淡的啊。
“哈哈,别这个样子,我只是想带你去看一些美丽的东西。”
话音未落,便转身继续行走,雅各伯在原地思索一会后,将怀表收回,迈出步子加紧跟了上去。
……
盯着眼前的枯枝败叶,雅各伯转眸观察着他处,这明显的燃烧痕迹,纵使只是一小块,但对比起一旁的绿荫植被,还是是太过显眼了。
“哎呀,盯了这么久,很美吧?”
“这里啊,原本有一丛玫瑰的。”
“可以说是我养的吧……”
“为什么不说话呢?被惊讶到了吗?”
雅各伯没有回应,良久才慢慢的开口。
“为什么?”
对方明显愣了一下,随后笑笑不予回答。
将手从口袋中抽出的一瞬间,黑色的手枪显现在眼前,枪口对准了那人。
“你究竟是谁?”
“我是谁,”对方小声的呢喃,随后将一直微低的头抬起,“噗……作为我的多年好友,你不是应该最清楚的吗?”
心脏一瞬间的停带。
不对!
那分明不是……
深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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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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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月更了()
唉,今天又要去学校了,不想去啊!
好,下个月再更新一次,嗯,对呵呵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