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寂静,仅剩沙沙声在耳边回荡。
安格斯·弗里茨缓步在荆棘丛中,目光呆滞,宛如无人控制的傀儡漫无目的的移动。直至脸颊再次传来熟悉的痛感,恍若如梦初醒,他停下脚步,愣愣的望着前方。
血色红光之下,那唯一绽放着的玫瑰,愈加诡艳。血代替着泪滴落而下,似砸在平静的湖面,久久回荡。
仰首,鲜红的月宛如丧失理智的袭击者般不断侵占着脑海,神经细胞的每一处都疯狂的尖叫,让他逃离!
他紧紧抱双臂颤抖, 身上的每一处伤口都仿佛撕裂开来般,剧烈的疼痛。
恍惚间他感受到荆棘藤蔓已爬上他的小腿,心中一惊,有些慌乱的展开双翅飞起,欲逃离这里。
然而刚刚稳定却感觉到胸前一阵刺痛——他已被‘箭’刺穿,而那所谓的‘箭’是枝仅剩最后一片花瓣的玫瑰。
惊愕的瞳眸中倒映着那和他一模一样的人影,那人注意到他的目光,抬头对他微笑挥手。连接的最后一根弦断裂,眼前的景象迅速崩塌损坏,他终于要醒了。
安格斯·弗里茨手里的枪滑落,他捂着胸口喘气,冷汗被脸颊上的血染红滴落在手袖上,待到平静心情,他缓缓的抬眸,却只见血泊中,洁白的鸽子歪头盯着他,看着眼前的白鸽,弗里茨轻轻的咬唇,随后有些无奈的叹气。
“唉…都脏了,帮你洗洗吧。”
*
弗里茨拉上门,看着手中的白纸不语,脑子有些烦闷,穆尔·雅各伯刚刚的劝诫还在脑海中未抹去。
“嘿,小弗里茨在这里看着什么呢?”
安格斯·弗里茨愣了愣抬眸,希维瑞亚·特茨纳冲他挥手打招呼,他手中的纸快速折好收入口袋,随后调整情绪,向对方开口。
“西莱丝特生病了我带它来…穆尔这看病。”
“哦?很严重吗?”
弗里茨后面有些心虚的转移往她身后看了看,随后笑着回答。
“昂,特茨纳小姐您也知道穆尔这个人怎么会允许我耽误他太多的时间,所以他让我明天再来接西莱丝特。”
“嗯,也对,这个的确是他的做事风格。”
特茨纳认可的点了点头,弗里茨略显尴尬的笑着,他的目光依旧望着对方身后从窗户下透露出来的夕阳光和缓慢降下的红日,橘红色的倒影逐渐缩短,好似被强行的抽离了这个世界,弗里茨望着眼前的景象,有些呆滞。
“弗里茨先生?”
“啊…啊?抱歉,走神了。”
“看样子你忙碌的一天也需要好好休息了,那么我就不打扰了。”
特茨纳依就保持着笑颜,说着就打算离开。
“等下!特茨纳小姐,我有关于…嗯……”
“嗯?什么事?”
特茨纳回眸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而弗里茨在沉默思考了一段时间后,却摇摇头回答。
“啊,没什么,祝您愉快。”
看着对方这样,特茨纳也没有追问,只是没由来的留下一句话
“你们两个还真都是不听劝的性格。”
望着对方离去的身影,弗里茨又从口袋中拿出了那张被弄褶皱的纸静静的看着,随后只是叹气离开。
▽▽▽
希维瑞亚·特茨纳:红/十/字/国/际/委/员/会
穆尔·雅各伯:世/界/卫/生/组/织
西莱丝特:弗里茨的宠物白鸽,经常会被他携带在身边
ooc致谦!
2.3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