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安退了林安镇的房子,租了樊家隔壁宋家的屋子。
宋砚她娘自此被樊长明收拾了一顿后,就觉得这里风水不好,先是死了樊家夫妇,后来又出现了那么多怪事。
所以即使她儿子科考在即,也毫不犹豫的变更环境,迫切的离开西固巷。
李怀安也想离樊家近一些,这样方便照顾樊家姐妹,刚好完成师父所托。
当然也能满足他心中的隐秘想法。
谢征一打开门就看见了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幼时的好友相见却不知彼此立场,相逢只有防备,至于那微乎其微的欢喜也被二人刻意压制。
樊长玉的卤肉收到了溢香楼掌柜的赏识,铺子从镇子的边缘地带开到了大酒楼的内场。
樊长明也跟着忙活,谢征这个半残的病号则被留在家里看孩子。
人没什么事做,就会自己找事做。
装傻无用,谢征直接挑明,李怀安也从容应对。
一个是魏相细心培养的亲外甥,一个是李家最为出色的嫡孙,两大门阀之争,即使年幼关系再好,此时也不会再像小时候那样亲密。
你来我往,一个讽刺对方是个文弱书生,一个嘲讽对方装模作样诱骗小姑娘。
你来我往,李怀安的手下埋伏在屋外,只等自家郎君一声令下,就闯进去拿人。
结果一声软乎乎的“姐夫”传来,二人都停了动作。
李怀安这几日也知道了自己一直遇上的姑娘就是樊家的二女儿,也知道心上人还有一个姐姐,一个妹妹。
今早那人离开,他站在门口一望,还看见小姑娘逗孩子。
宁娘乖乖的靠近谢征,揉了揉眼睛道:“赵大娘叫回家吃饭了。”
谢征和李怀安都收敛了刚刚的肃杀之气,在小姨子面前,都表现得温和有礼极了。
“你是宁娘吗?”
长宁点头,谢征觉得李怀安不怀好意,并不想让人接近宁娘,“宁娘,我们回家吃饭吧。”
宁娘乖乖的道了声“好”,然后牵着谢征的手就往家门口走。
等谢征离开后,李怀安的手下走进院子,有些气愤,“郎君就这么放过他了?”
李家和魏家如今可谓是不死不休啊!
李怀安轻笑,却并没有回答,“你说小孩儿都喜欢什么东西呀?”
“啊?”
李怀安的手下并没有理解到李怀安的意思,觉得有些尴尬,便想给自己倒杯水喝,结果刚一动作,茶杯就和桌子成了两半。
李怀安淡淡的看了一眼,淡定道:“如今,你还能说是我们放了他吗?”
即使很不想承认,但李怀安知道自己在武学上的天赋并不强,比起谢征这些武学天赋异禀之人,他的技能点都在文学上。
李怀安的手下拿着还剩一半的茶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武安侯多年威名,确实并非浪得虚名。
……
樊家的卤肉铺很受欢迎,樊长玉和樊长明姐妹二人这几日忙得飞起,但银子也飞向樊家,之前来樊家挑事的四个小混混,樊长玉用人格魅力收服了,现在成了樊家铺子最为忠心的伙计。
一切都在往好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