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你诚实了。”你推开杰罗姆的手，他没有后退，反而靠得更近，。
“诚实？”他笑了，“你想要诚实，我就给你诚实。”
“我确实自私，我确实占有，我确实嫉妒。”他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但这又怎样？”
“爱本来就是自私的。”
“谁规定爱必须是无私的？谁规定爱必须是放手？”
你试图侧身从杰罗姆胳膊下钻出去，他另一只手猛地按在你耳边的墙上，彻底堵死了你所有的退路。
“那些说爱是放手的人，只是因为他们不够爱。”
杰罗姆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布道般的狂热，“真正的爱，就是想要拥有，想要独占，想要对方的每一根头发、每一次呼吸，都永远只属于自己。”
“那不是爱。”你的声音很轻，“那是病态。”
“病态？”
杰罗姆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突然爆发出大笑。
“哈哈哈哈——病态？”
他的笑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刺耳又疯狂。
“我杰罗姆·瓦勒斯卡什么时候不病态过？”
笑声戛然而止。
他猛地收敛了所有表情，只剩下那双绿瞳里翻滚的漩涡。
“我杀过人，我放过火，我把这个城市搅得天翻地覆。”
他的手指勾起你的下巴，强迫你抬头，“但你知道吗？这些，所有这些加起来，都比不上我对你的感情来得疯狂。”
你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那种赤裸裸的、不加任何修饰的坦白。
杰罗姆·瓦勒斯卡从来不会掩饰自己的疯狂，但这一刻，他连最后一层用戏谑和玩笑织成的伪装都撕掉了，将那颗鲜血淋漓、跳动不休的心脏直接捧到了你面前。
“你真的疯了。”你轻声说道。
“疯了？”杰罗姆愉悦地歪了歪头，眼里重新闪烁起那种令人不安的兴奋光芒，“我早就疯了，宝贝儿，这有什么新鲜的？”
“但你知道什么让我最疯狂吗？”
他凑近，嘴唇几乎贴上你的耳朵。
“是你。”
“是你居然还试图用道德来约束我。”
“我杀过无辜的人，你没有试图改变我。”
“但现在，”他顿了顿，似乎在品味这句话的荒谬，“我说我爱你，你却要站出来，教我什么是真正的爱？”
这个逻辑太过扭曲，以至于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无法辩驳的闭环。
你的大脑一片空白。
“因为爱不一样。”你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尽管有些干涩。
“哦？”杰罗姆挑眉，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好整以暇地看着你，“有什么不一样？”
“杀人是你的选择，放火是你的选择，那些都是你一个人的事。”你强迫自己直视那双疯狂的眼睛，“但爱需要两个人。它关乎我，也关乎你。”
“你不能强迫我，接受你的这种‘爱’。”
话音落下的瞬间，杰罗姆脸上的所有表情都消失了。
“强迫？”
“谁说我要强迫你了？”
这句话如此轻柔，但他的身体还困着你，所有的姿态都在嘶吼着“胁迫”与“禁锢”。
“你把我困在这里，不让我离开，这不是强迫是什么？”
“你知道吗？”他突然开口，像是不耐烦再继续这个话题。
“我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真话。”
“我确实爱你。”杰罗姆耸了耸肩，一个细微却充满嘲弄的动作，“但我从来没说过，需要你用同样的爱来回应我。”
你彻底愣住了。
他看着你茫然的样子，似乎很满意这个效果。
“我更没说过，要强迫你接受我的爱。”
他继续说，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拥有你，让我能随时看见你，触碰你。”
“对我来说，这就足够了。”
“不聊这些无聊的东西了。”
他牵住了你的手，像一对普通的情侣。
“一个浪漫的约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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