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继续说:

我以前训练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准备好了。真的杀人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那个人看着我,眼睛瞪得大大的,我就那么一刀……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夏华愿看着他,心里一阵酸涩。她想起自己第一次杀人——在情人岛上,那个狙击手。那一刻她什么都没想,只是本能地开枪。但后来,那张脸时不时会出现在她梦里。
会有这种感觉的

她轻声说
每个人都会有

刘耀文看着她,眼眶红了

那你怎么熬过来的?
夏华愿想了想,认真地说
告诉自己,我是在救人。那个人不死,就会有更多人死。我们当兵的,手上沾的血,都是为了不让更多人流血

刘耀文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抹了一把脸,说

谢谢你
夏华愿摇摇头
不客气

刘耀文看着她,突然笑了。这次的笑容,真实了一点。

夏华愿,你真的很好
夏华愿愣了一下。
刘耀文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说

可惜你不喜欢我
说完,他快步走了。
夏华愿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晨光里,心里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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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基地里紧锣密鼓地准备着下一步行动。
那个替身被审了三天三夜,终于开口了。他交代,“教授”确实不在那个小镇上,但在镇外有一个秘密据点,是“教授”经常出没的地方。
根据他的交代,侦察小组再次出发。这一次,他们终于找到了“教授”的踪迹。
情报传回来的时候,夏华愿正在训练场上加练。施雨馨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大喊

华愿姐!开会!
夏华愿放下枪,跟着她往办公楼跑。
会议室里,气氛比上次更加凝重。
周政委站在投影仪前,屏幕上是一张卫星图,标着一个红点。
“这是‘教授’目前的藏身地点。”他说,“境外某国的一个私人庄园,戒备森严。据情报显示,他短时间内不会离开。”
马嘉祺盯着屏幕,问:

有多少守卫?
“初步估计,至少三十人,装备精良。庄园里有完整的防御系统,红外监控、自动武器、防爆门,一应俱全。”周政委顿了顿,“而且,他们有人质。”
夏华愿心里一紧。
什么人质?

周政委看了她一眼,然后说:“当地一个村庄的村民。‘教授’把他们抓进去,用来做人体实验。”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刘耀文的拳头握紧了。
马嘉祺开口,声音低沉:

我们的任务是什么?
周政委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突入庄园,击毙或抓捕‘教授’,解救所有人质。”
他顿了顿,继续说:“这次行动,不再是侦察,而是强攻。你们需要面对的,是一群亡命之徒,是一个精心布置的堡垒。而且,没有后援。”

为什么没有后援?
周政委叹了口气:“因为那个国家不允许我们跨境军事行动。这次行动,是秘密的,一旦暴露,国家不会承认。”
所有人沉默了。
这意味着什么,每个人都清楚。
这是一次有去无回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