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里的战斗也结束了。十个保镖全部被击毙,赌客们四散奔逃,地上躺着几具尸体,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硝烟味。
马嘉祺站在大厅中央,看着那个被押进来的“替身”,脸色铁青。
“他早就跑了。”替身被按着跪在地上,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你们来之前他就走了。让我在这里等你们。”
刘耀文一拳砸在他脸上:

他在哪儿?
替身吐出一口血水,还是笑:“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
刘耀文又要动手,被马嘉祺拦住。

带回去

审
替身被押走。
刘耀文站在原地,握紧了拳头。
夏华愿走过去,站在他身边,什么都没说。
丁程鑫走过来,低声说

我们上当了。他知道我们会来
马嘉祺点点头,眼神阴沉。

撤

回去重新部署
队员们陆续撤离。夏华愿跟在队伍后面,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赌场。
血,烟,混乱——就像一场噩梦。
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教授”在暗处,他们在明处。他想让他们看到的,都是他想让他们看到的。
真正的战斗还没有开始
回程的直升机上,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八个人谁都没说话,只有螺旋桨的轰鸣声充斥在机舱里。夏华愿靠在舱壁上,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那个替身嘲讽的笑容,那句“他早就跑了”,还有刘耀文挥出去的那一拳。
她侧头看了一眼刘耀文。他坐在对面,低着头,双手握拳放在膝盖上,整个人像一尊雕塑。月光从舷窗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看不清表情。
马嘉祺坐在最前面,闭着眼睛,但夏华愿知道他没有睡着。他的眉头微微皱着,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丁程鑫在旁边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夏华愿转头看他,他用口型问:没事吧?
夏华愿摇摇头,也用口型回答:没事。
丁程鑫点点头,没再说话。
两个小时后,直升机降落在基地。
走出机舱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几颗残星还挂在天边,摇摇欲坠。
周政委站在停机坪边上,脸色凝重。他看了马嘉祺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马嘉祺走过去,两人低声说了几句,然后一起往办公楼走去。
队员们各自散去。刘耀文走在最后,脚步沉重。夏华愿看着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追了上去。
刘耀文

刘耀文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夏华愿走到他身边,看着他。他的脸色很差,眼睛里有血丝,嘴唇紧抿着。
你还好吗?

刘耀文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不好
夏华愿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刘耀文转过头看着她,嘴角扯出一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我是不是很没用?跑了一趟,什么都没抓到,还让那个王八蛋跑了
夏华愿摇摇头
不是你的错。我们都没想到那是替身

刘耀文看着她,眼神复杂

你知道吗,刚才在赌场里,我杀那个人——那个守卫——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就像杀一只鸡一样
夏华愿愣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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