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越从房间里冲出去,被同样冲上来的但拓一把搂住。
但拓身上湿漉漉的,半长的头发直接被整到脑后,脸上却带着笑把人抱住,
“我回来了,阿越。”
达班的人似乎都在期待着但拓的回来,沈星直接冲到两人面前,眼眶还泛着红。
但拓半抱着清越,握拳在沈星的肩膀处锤了一下,两个人相视一笑,没有半句言语。
清越坐在座位上,看着但拓被细狗和小柴刀他们围在中间,叽叽喳喳的开口。
清越脸上带着笑,看着他们凑在一起,似有所感,抬头就看到隐在二楼的猜叔。
他半个身子都被挡住,只能看到他那个角度似乎是在注视着但拓他们。
人活下来就是幸事,就不要在意一些其他的事情了。
清越扭头不在去看猜叔。
但拓这次得到了山里人的“信任”,所以但拓又跑起了边水。
沈星则是在猜叔身边,开始处理一些其它的事物。
慢慢的他好像也沾上了一些三边坡的气息。
达班表面的平静被一场刺杀彻底打破了。
雨夜,清越正在睡梦中,却突然听到两声枪响。
是从猜叔住的地方传来的,但拓立即起身,把床头柜上的木仓塞到清越手里,叮嘱了一声,拿起木仓就直接冲出去了。
清越披上衣服也跟着出去了,手里紧紧握着木仓。
达班的人都被木仓声惊醒,聚集到一起就看到大厅里躺着两个人,一个女人,一个孩子。
他们浑身都湿漉漉的,血从他们身上流出来,不断向四周扩散。
清越抬头看过去,猜叔站在二楼,此时雷声响起,伴随着一道闪电。
她看到了猜叔黑沉沉的眼睛。
他在生气,他在愤怒。
小柴刀上前一步开口,
“猜叔,是我的错,我以为他们只是来要口吃的,没想到他们是杀手。”
小柴刀说话的时候甚至是咬着牙的,是他的错,他不该放松警惕,这才导致猜叔差点出问题。
而猜叔只是看着已经死去的两个杀手,沉默着一会儿,然后让人把他们带下去。
细狗和小柴刀伸手一人拖着一条腿,把两个人一起拖出去,留下一道长长的印记。
“猜叔?”
但拓率先开口,想问下一步该怎么办,也想问猜叔有没有受伤。
猜叔却只是扫视了一圈,然后转身离开了。
这一夜达班心惊胆战。
清越没有睡好,但拓也没有睡好。
第二日,猜叔似乎是恢复了平静,依旧正常的安排各人的工作。
猜叔和但拓都开始忙起来了,但都默契的把清越护在了达班。
从猜叔被刺杀那日之后,达班的内部巡逻就变了,变得更加严密,谨慎。
而沈星每次出门在回来就变得忧心忡忡。
直到那一天,但拓满脸落寞的走进来,他看着清越,眼里满是痛苦,
“阿越,你想不想回家?”
清越心尖一颤,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他身边,
“但拓,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
“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了,你被骗到三边坡,转眼就好几年了。”
但拓抬头看她,想笑,却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