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拓伸手把清越抱住,脸埋在腹部,周身都是清越身上好闻的气息。
本来是一派安然亲密得氛围,但拓此刻却无声落泪,猜叔变了,阿星也变了,他的身边只有清越了。
他想达班的大家都好好的,但是现在一切都变了。
近期,边境开始不断的大批量的涌现白粉,引起了政府的重视。
在周围政权的压力下,勃磨联邦政府开始彻查来源。
猜叔的边水生意被一个又一个的眼睛盯着。
山里的人盯的又紧,每次走边水,但拓能感受到一次比一次严厉的询问。
而在一次看到通过马帮道运出去的牛肉里藏着的东西,但拓真的是崩溃了。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明明猜叔说过,达班的人永远不碰堵,这是底线。
但拓怀揣着满腔的愤恨,去质问猜叔,却只得到了猜叔的沉默。
他满心的委屈愤怒得不到宣泄,被重重的压回心里。
清越半抱着但拓,让他抱住自己的腰,她能感受到但拓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
然后就是腰腹处的湿意,但拓哭了。
这个野性十足的糙汉,此刻却连哭都是无声的。
清越伸手顺了顺但拓的头发,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
她最近都没踏出达班半步,连房间都很少出去,也能感受到达班气氛的微妙。
“叮铃铃。”
一阵刺耳的铃声响起,是但拓的手机。
清越伸手拿起来一看,是公用电话亭的号码样式,
“喂?”
“不好意思,请问是但拓吗?”
对面传来一道陌生的男声。
清越蹙着眉,想挂断电话,被但拓伸手接过去。
“我是但拓,你是哪个?”
“你的东西好了。”
对方简单说了一句,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但拓手里拿着手机,眸色深沉。
然后站起身,直直的看着清越的眼睛,
“阿越,我出去一趟,木仓记得随身带,我很快就回来。”
“嗯,你小心点。”
但拓眼睛还是红的,伸手抱了抱清越就转身大踏步离开了。
觉辛吞把手里的档案袋递给但拓,里面是一本护照,两张永久居住证和一份购房记录。
“东西齐了,你看看。”
但拓伸手拿过档案袋,珍重的放在一边,
“不用,我信你们。”
“东西我会尽力放进去,后续就看你们了。”
两个人见面没有三分钟,就各自离开了。
但拓手里捏着一枚小小的追踪器,露出一个苦笑,然后把追踪器放在口袋里,开车往家里驶去。
时间紧急,阿妈和小侄子要提前安顿好。
觉辛吞从旁边的小巷里走出来,看着但拓开车离开,叹了口气。
不自觉的又想起那个档案袋里的那本护照。
他亲自去办的,两本相同的护照,都是同一个人。
江清越。
觉辛吞揉了揉眉心,这段时间他们夜以继日的熬着,决不能在这个时间掉链子,一毫克白面都别想进门。
想着,觉辛吞的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