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惊慌失措的为自己辩解:“娘娘错怪奴婢了!奴婢跟了娘娘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忠心耿耿的呀!”
曹琴默气得头晕目眩,险些栽倒在地,幸好安陵容及时扶了一把,又招呼跟着曹琴默的宫女过来搀扶。
眼看着曹琴默和音袖要在宫道中央上演抓家贼的大戏,安陵容及时开口道:“接下来便是姐姐的家事了,我也就不多打扰了。告辞。”
曹琴默回过神来,恨恨地瞪了音袖一眼,又握住安陵容的手,蹲了蹲身:“臣妾多谢娘娘。今日的事让娘娘见笑了。来日整理妥当了,臣妾再带着温献去储秀宫向娘娘谢恩。”
安陵容回了一声客气,便径自离开,回了储秀宫。
换了身家常衣服,安陵容带着两个阿哥来到博尔济吉特贵人处看女儿。
博尔济吉特贵人怕孩子摔了,在地上铺了厚厚的地毯,把三个孩子放在一处玩耍。两个大人也盘着腿坐在地上,用小玩具逗孩子玩。
博尔济吉特贵人正摇晃着拨浪鼓,琼章走了进来,禀报道:“娘娘,襄嫔叫了好些太医过去,温太医也在其中。襄嫔还派人去了养心殿和景仁宫。”
安陵容轻笑道:“她倒是豁得出去。”
博尔济吉特贵人叹道:“后宫又要起风波了。”1
这宫斗戏码太带感了
安陵容道:“这紫禁城什么时候安生过呢?咱们守好自己这一亩三分地,莫让风波扰到储秀宫就是了。”
两人陪着孩子们搭积木,过家家,正玩得高兴,忽有宫人进来禀报,说是皇后召各宫主位去襄嫔处议事。
安陵容和博尔济吉特贵人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皇后总是这样,不肯自己亲自出手做什么,而是借势推着嫔妃们找出把柄,来为自己排除异己。
到了襄嫔处,只见敬妃和欣嫔已经到了,却不见甄嬛。还不及给皇后请安,皇帝便驾临了。
殿内,只见曹琴默正跪在皇后脚边哭,一边站着嫔妃,另一边却跪了一地的太医,而音袖被结结实实地捆了,正跪伏在地上,嘴里塞了帕子,脸上沾满了眼泪鼻涕,头发也十分凌乱。
看到皇帝,襄嫔膝行至皇帝脚边,抱着皇帝的腿哭道:“皇上,臣妾无能,如今连自身安危都无法确保,更别说保护公主。臣妾不过贱命一条,是死是活无关紧要,可公主却是金枝玉叶,半点不容含糊。臣妾不知自己还能活几日,斗胆求皇上一件事:若是臣妾一日不在了,而温献公主还未成人,求皇上将公主送至恪妃娘娘处抚养。不为别的,只为了不让公主认了杀母仇人为亲,无意中犯下不孝的重罪!”
安陵容没防备的听到自己被提及,惊得心脏重重一跳,瞪大了眼睛。
敬妃控制不住的看向安陵容,眼神晦暗,又连忙转开头,收拾好表情。2
敬妃是不是也动过抚养温献公主的心思?
皇帝低头看着哭得几近昏厥的曹琴默,皱眉道:“这都是怎么了?”
皇后吩咐剪秋将曹琴默扶起来,解释道:“皇上息怒,襄嫔被人下了毒,一时过于惊慌失措,才失了分寸。还请皇上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