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女看着离镜,翼君应该不知道他偷偷离开了翼界,况且他父亲最讨厌她和仙族的人来往,记得上辈子白浅并没有告诉她就是白浅,她一直以为司音就是司音。
为什么有的人生来就高高在上,有人无何如何努力就要匍匐在别人的脚下,上辈子让她落得如此下场。
“司音,要是让师傅知道了一定不会轻饶了你!”
白浅甚至不是努力,就连上仙的劫难都是师傅挡下来的,当年一个上仙连一个劫难都挡不下来,甚至非常贪玩儿上神也是并没有认真修炼碰巧赶上的。
“玄女,你应该知道你身份低微,我的事情最好少管,离镜可是翼界的二皇子,身份尊贵,况且师傅他老人家一向宠我。”
尤其是白浅,就算是要跳下诛仙台也不知道将孩子抢过来或者是为自己讨回公道,只不过是找折颜讨要了一杯忘情水,显得有些懦弱,丝毫不顾及。
玄女只是想母亲说起的那些话,她说虽然同样为狐族,但是她只不过就是个庶女,其他人其他事情就不应该相互比较,不如人家长姐有身份,嫁到了青丘白家,虽然同样一个父亲,那又怎样。
叠风瞧着师傅墨渊辗转醒了,果然第一次就问两个徒儿,先是问了一下玄女待在这里可习惯,倒是把司音都有些忘了。
“玄女勤奋刻苦,他的那些事情如今已经摆平了,玄女如今已经是上仙,和司音也没有多大的差别,昨日司音贪玩,拉着师兄们下山虽然现在才回来,想着应该是躲到哪里贪玩了。”
墨渊只是冷着一张脸,并没有多加说话,他爱穿玄色的衣裳,如今他和翼界的大战在即,自然不希望自己门中出现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尤其和翼界有牵扯…
“把人喊过来,为师闭关也有些日子了,我瞧着昆仑虚都要变成她一个人的,虽然为师并不在乎徒弟的修行,但大战在即,你们这些师兄弟们更要好好的修炼守护昆仑虚。”
大师兄叠风自然会听师父的命令,如今他的父母是绝对不会同意他迎娶玄女过门的,更何况他父母让他在昆仑虚是为了好好修行,他的婚事以后是要联合的。
“师傅,如今翼界的人频繁来犯,尤其是翼界深不可测,这些日子倒是有些静悄悄的,如果当真有一场大战在即,昆仑虚的弟子们一定会谨遵师傅的命令。”
叠风是有些喜欢玄女的,要不然不会为了她挡下这段姻缘,这些日子,经常会向玄女打听她喜欢吃什么玩什么。
“司音,如今师傅大怒,倘若你好好修炼飞升上仙的劫难也不会落到师傅的身上,如今大战在即,你这不是给师傅添麻烦,如今师傅让你过去,其他事情就先放一放。”
玄女瞧着叠风往这边撇了一眼,叠风替她挡下黑熊精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她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凭什么同样为狐族,自己的阿姐还有白浅就有如此好的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