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辗转醒来,自从替司音挡下天劫以来,她性子还是如此散漫甚至就连腾云之术都没有学会,还要师兄带着还可以。
玄女跟着一块儿过去的时候,司音自然是听说墨渊醒了就要过来,两边儿倒是都不想放弃,无论墨渊还是离镜。
“离镜是翼族的二皇子,身份尊贵,不是你能高攀得起的,还有大师兄是西海的皇子,如今又是师傅的亲传弟子!日后倘若回了西海自然也是皇子,身份尤其尊贵。”
玄女并没有多加讲话,司音如今连最简单的腾云之术都没有学会,玄女倒是功法略胜一筹,如今时时刻刻都不敢懈怠,每天都在加紧修炼…
“司音,你与浅浅长得如此相似,便就像是一个人一样。”
司音只是寒颤了一下,上一世她并没有告诉她就是白浅,甚至一切都瞒着玄女。
司音经常给师傅墨渊惹祸,每次都要墨渊过来收拾烂摊子,这些年来可是惹下了不少祸事,她性子一向懒散,当年也是拖了折颜才能入得了昆仑虚,无非是个身份在那里摆着。
有的人倒是生来就高高在上,玄女无论如何都要匍匐在别人的脚下,她阿娘是个小妾,所以她要嫁给不喜欢的人,阿姐就可以嫁入青丘白家所有人都不会说什么。
玄女觉得好不公平,
墨渊坐在上面看着玄女法术确实增强了一些,这么些年玄女丝毫不曾懈怠过每一次修炼,而司音就知道偷懒,如今有一场大战司音还要收留翼族二皇子,这不是给墨渊添堵。
“玄女如今已经是上仙,倘若抓紧修炼自然是不比你大师兄差一点的,司音有些太不成气候,如今只管摘抄诗书为师闭关,要为大战做准备。”
司音自然不愿意她留在昆仑虚,无非就是抢了她的风头,她自然是不愿意接下这个烫手山芋的,瞧不上玄女的身份。
而离镜也并没有多少真心实意,在翼族也有不少妻妾,什么时候过来不好,偏偏这个时候过来,无非就是父君与他吩咐让他过来偷阵法图,要不然这么些日子翼界不会没有动静的。
墨渊让司音多摘抄了一些诗书,这些日子不让她与翼界的人多加来往,如今他刚刚闭关归来,还有一场大战,司音倘若再多加惹祸,只怕到时候墨渊倘若再受伤难免会有些分心。
甚至那场大战司音并没有帮上多大的忙,她对修炼其他事情并不用功甚至十分懒散,就连腾云之术都不会,墨渊先是挡下不少劫难又祭了东皇钟。
“如今与翼界有一场大战在即,就算是昆仑虚弟子也是有义务好好守护昆仑虚,司音就不要下山与你师兄一起胡闹闯祸,只待在自己的屋子里好好抄录诗书,到时候只怕要抓紧修炼,玄女的修为甚好。”
墨渊这才露出一点笑容,玄女也只不过匆匆几日多加提点倘若不是因为身份,她自然也不是比别人差的。
受了天劫以后,司音也只是哭哭啼啼的,并没有多加表示,这天劫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但是要飞升才能用的劫难,况且大战在即,这不是为墨渊添赌。
玄女在一旁看着上头的墨渊对她略表欣慰,司音明明知道大战在即,竟然还带着翼界二皇子来到昆仑虚。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倘若真的要上场杀敌自然是不敢懈怠的。”
司音只记得在大战的时候逃跑了,当然司音也是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