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女想着她和白浅同为狐族,怎么命运如此不同,要论起样貌,她自然也是不逊色白浅的,就连阿姐就因为是嫡女就嫁到了青丘白家,但父亲只让她嫁给一个熊瞎子。
她去投靠白浅,过去投靠阿姐只把她当成一个累赘,她们享受着家世带来的荣耀,却不明白她的苦楚。
“玄女,你与你阿姐不同,如今我们两个人相依为命,就算是什么都是不必去争的,尤其是阿姐,你也不能惹白浅生气,玄女,你可是记住了,你与她们身份不同。”
玄女离开的时候阿娘随便叮嘱着,她不愿意争抢,只能瞧着大夫人整日对她又说又骂,这些年来连带着玄女都一起遭罪,她母亲只是让她忍气吞声。
“阿娘,如今你日渐咳嗽,阿爹怎么也不给你找一些偏方,当年大夫人生病的时候,阿爹可是找了很多人,就连青丘白家都来了人,怎么到了我们这里就要如此。”
叠风也只说要回去,再过一会儿昆仑虚的师兄弟们该担心,叠风只是传唤玄女,跟着他一起离开,今日的所作所为并不算数,也只是为了让她阿娘不必担心。
“今日的戏我也替你演完了,你也应该不用担心了,到时候在昆仑虚好好修炼,做一位上仙也是十分不错的前程,到时候你阿娘阿爹也会为你高兴的。”
叠风自小身份尊贵,又是昆仑虚的大弟子,哪里明白玄女的苦楚,叠风并不了解她的心思,这些小女孩儿家的心思他自然是不懂的,既然师傅愿意收女弟子他自然得好好教导。
“大师兄,想着司音应该醒了,我们就先回去吧!”
叠风不知道现在怎么两人如此生疏了,他记得日前是一起上山的,玄女每日和白浅在一起,白浅自然是不愿意的,无非是瞧着她身份卑微,白真还非要把人带来。
“对,几个小师弟们一起下山,昨日师傅还特意叮嘱,如今我们和翼界还未能谈妥贴,如今他们贸然下山这不是为师傅增添麻烦!”
玄女回去打算修炼功法,就撞上了司音和离镜在一起,司音并不想让他看见玄女,赶紧挡住来的人。
司音对待她更像是丫鬟,想说什么就说,不想做的事情让玄女去做就好了,当年作为阿姐的妹妹去青丘也是如此。
“看什么看,难道没有见过人,你今日来这里做什么,难道是师傅醒过来了,或者是大师兄出了什么事情。”
旁边的离镜甩开了司音的手,看着眼前玄女,要论起司音来,自然是不逊的,怎么从来都没有听司音提起过这个人,或许是他在翼界待的久了,但他也见过不少女子。
“是从哪里来的小司音,竟然生的不逊于司音。”
离镜并没有多加在意,只是看着眼前的司音,还说带她过来做什么,要是被她师傅知道,恐怕他回去没有办法交代,他是偷跑过来的。
“别管她,是刚刚过来借住的狐族,师傅心地善良就收留她为弟子,要说起来昆仑虚好久都没有女弟子了,怎么能和我们这些人似的。”
玄女被白浅吩咐着,玄女看着白浅似乎有些不高兴,她自然是瞧不上一个翼族皇子,像是故意炫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