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鬼!我们在盘花海礁看见的一定是鬼!大兵就是被水鬼杀死的!”
蚩灵三人互相看了看,妖怪都见过了,有鬼好像也没什么稀奇的,但张海侠更相信是有人装神弄鬼。
这时,张海楼解开了尸体身上被海水泡的发硬的衣服,拿出胸前的钢笔,对准尸体腹部戳了进去。
哗啦啦……
流出来的不是血,而是一颗颗盐巴。
见状,蚩灵反到松了口气,若真是鬼杀人,又岂会把尸体弄的跟腌肉一样,也不嫌麻烦。
张海楼招来两个人,让他们把尸体抬下去,然后丢给陈礼标一个钱袋,让他回家去了。

“你想查这个案子。”

“虾仔懂我,你就不好奇吗?”

“一点也不。”
张海侠不为所动,提醒道。

“尸体出现的太蹊跷了,而且你还记得我们在邪神祖庭碰见的那个师爷吗?”

“不记得了。”
见他装傻,张海侠气笑了。

“他告诫我们,要是碰到跟礁石有关的案子,千万不要查。”
“因为查下去会死!”

蚩灵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意图打消张海楼的念头,他却低低地笑出了声。

“结了婚就是不一样啊,一唱一和更默契了。”
“别东拉西扯,张四野吃过的盐比你吃过饭还多,我们好乖乖听话,要是放心不下,就上报总部。”

张海侠不语,但意思和蚩灵一样,无奈张海楼是属驴的,打定了主意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然后呢?开个小店,赚点小钱,了此残生吗?那我们加入档案馆的意义是什么?”
张海侠沉默了,是啊,若想安稳度日,何必起早贪黑的苦练身手。
见他动摇了,张海楼乘胜追击。

“虾仔,我们就去看看,一旦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你说撤我们就撤,都听你的好不好?”

“罢了,依你便是。”
张海侠无奈地叹了口气。
蚩灵毫不意外,但她有个条件。
“我也要去!”


“灵灵,你……”
张海侠不愿蚩灵跟着涉险,但刚开口,就被她打断了。
“哎呀,让我一个人呆在家里放心不下嘛,再说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训练,我已经不晕船了,我不上去,就守着船等你们回来。”

她挽住张海侠手臂,一晃一晃地撒娇道。
“老公,相公~你就让我去吧。”

听着蚩灵一声声“老公”,张海侠动摇了。

“好好好,我们一起去。”
这辈子能让他妥协的也只有眼前的蚩灵、张海楼,以及不知身在何方的张海琪了。
蚩灵眉毛一挑,得意地看了眼张海楼,他竖了根大拇指——
厉害。
不过盘花海礁不是说去就去的,得准备好船只、武器,以及伤药。
蚩灵找了个皮箱,剪刀、绷带、止血的、消炎的……塞了满满一箱,忙完这些天都黑了。

“灵灵,赶紧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哦,马上就好。”

蚩灵又清点了一遍,确定没有遗漏之后,才略做漱洗,揉着脸上的面膏,在张海侠身侧躺下,还笑嘻嘻地往他脸上抹了一把。

“调皮。”
闻着一鼻子的桃子味儿,张海侠点了点蚩灵脑门,长臂一伸,揽着她的细腰,把人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蚩灵打了个哈欠,不一会儿就合上了双眼,呼吸也变得均匀。

“好梦。”
他缓缓低头,在蚩灵眉心亲了一口,然后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抱着她安然入睡。
银白色的月光穿过玻璃,洒在相拥而眠的两个人身上,岁月静好也就是这个样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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