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转眼,张海侠两人转正已有数月,在此期间破获东港海寇伏诛案、西航黑船剿杀等等案件。
张海楼还得了个南洋瘟神的称呼。
这天清晨,蚩灵还在沉睡,突然感到身侧的热源没有了,她翻了个身,闭着眼睛摸索,直到抓住一只大手。
她小脸一偏,在温热的掌心蹭了蹭,嘴角也微微翘起。
见状,张海侠宠溺地笑笑,想一直看着她直到天荒地老,可不行啊,再不起床,他上班该迟到了。

“灵灵。”
他抬手,将蚩灵沾在脸颊上的碎发别到耳后。

“我该去上班了,回来的时候给你带娘惹糕。”
“真的!?”

蚩灵猛地睁开眼睛,一脸狐疑。
不是她不信任张海侠,实在是这两天糖果、点心、小蛋糕……各种甜品吃的有点多,张海侠担心她牙疼,就对数量进行了管控。

“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张海侠曲起手指,没好气地在蚩灵脑门儿敲了一下,当然力道没有多大,可蚩灵还是装出一副很疼的样子,呲牙咧嘴的往他怀里滚。
他眼疾手快,把人接住,然后一使劲儿拦腰抱了起来。
“快放我下来,我还要睡觉呢。”

雪白的长腿上下扑腾,晃的张海侠眼晕,一大早就考验他的自制力,这是笃定时间紧,不会对她怎么样吗?
张海侠深吸一口气。
啪——
瞬间,蚩灵红了脸,结结巴巴道。
“你,你怎么能打我屁股?”


“更亲密的事都做了,打个屁股算什么。”
张海侠轻笑一声,垂眸看了眼满面娇羞的蚩灵。

“我看你精神好的很,也别睡了,和我一块起床吧,顺便把我教你的功夫再练练。”

“干我们这行时常会有危险发生,我不一定能时时刻刻在你身边,你得强大起来。”
闻言,本想抗议的蚩灵闭了嘴,自己有几斤几两她清楚的很,驭虫术、蛊术是不错,可体力和身手太差了,遇到高手撑不过三招就歇菜了。
张海侠也是为了她好。
“知道了,我一定勤加练习,争取不拖你后腿。”

蚩灵一手握拳,眼中满是坚决,突然小手被张海侠握住。
她抬眸,对上他幽深的眼睛,里面她的身影清晰可见。

“你从来不是后腿,是我对抗一切的铠甲。”
蚩灵笑颜如花,搂住张海侠脖子,在他的薄唇上亲了一口。
“哎呀,肉麻死了。”

蚩灵蹭的一下,从张海侠怀里跳了下来,长腿一迈,走进盥洗室。
张海侠看着她欢快的背影,发出低低的笑声。
片刻后,两人收拾妥当,和张海楼一起吃了早饭,就往档案馆去了。
今天注定不是个太平日子,就在张海侠指点蚩灵怎么出拳打人最疼的时候,一个人抱着一具尸体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

“小心。”
张海侠扶了一把,他和怀里的尸体才没有跌坐在地上,跟着朝蚩灵使了个眼色。
她心领神会,倒了杯温水递过去。
“大叔,您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吗?可以跟他说说,他很厉害的。”

蚩灵后退一步,指着张海侠说道。
可能是蚩灵温和的嗓音,也可能是张海侠长了一张可靠的脸,让他放松下来。
“我,我是来报案的。”

“报什么案?您具体说一下。”
张海侠拿过纸笔,一边询问,一边记录。
报案人名叫陈礼标,是一个打鱼为生的渔民,据他所说,他在盘花海礁遇见了鬼。
张海侠顿了一下,若没记错的话,这是第七起发生在盘花海礁附近的案子了,可这回不一样,除了报案者,还有一具尸体。
一具被盐腌过的尸体。

“死者是谁,展开说说。”
不知何时张海楼也出来了,他拿起皮手套戴上,走到陈礼标跟前,示意他把人放下,然后边检查,边询问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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