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屋内——
平日里挺能说的蚩灵,这会儿哑巴了,两根大拇指绕啊绕,就是不敢抬头看张海侠一眼。

“呵——”
他轻笑一声,解开衣领处的扣子。

“紧张啊?”
“谁!谁紧张了!”

蚩灵死鸭子嘴硬。

“不紧张就好,天不早了,你先洗个澡,睡觉的时候也舒服点。”
张海侠说着一点点向蚩灵逼近,她揪着床单缓缓后撤,直到——
咚!
蚩灵仰躺着倒在了床上,正对着张海侠的脸,他的双手也撑在她的身侧,从远处看像是整个人都被他禁锢在怀里。

“怎么这么不小心。”
蚩灵暗自腹诽,这算什么,明知故问吗?
“咳,不是要洗澡嘛,你帮我放水。”


“好。”
张海侠盯着蚩灵看了片刻,见她小脸越来越红,这才眯了眯眼,两手一使劲儿,站了起来。
然后揉揉蚩灵脑袋,转身去盥洗室放水了。
“呼——”

她拍拍脸,长舒一口气。

“灵灵,水放好了。”
“就来。”

蚩灵磨磨蹭蹭,终于在十分钟后穿着睡衣进了盥洗室,可问题又来了,张海侠跟大树似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你……不出去吗?”


“不了,一个一个洗太麻烦了。”
哪里麻烦了?
蚩灵不解,可很快就明白了,一整晚跟烙饼似的翻来翻去,到最后眼睛都睁不开了,只剩下一个念头。
老男人不仅招惹不得,他还记仇。
……
第二天,蚩灵理所当然起晚了,在张海侠的帮助下穿好衣服下楼。
看见他们俩的时候,张海楼刚把早饭端上桌。

“虾仔,你不行啊!”
他一副天塌了的表情。

“要不我用私房钱买根驴鞭给你补补?”
“驴鞭对身体很好吗?”

蚩灵不懂,张海侠却恼羞成怒,说谁不行呢!
他抓起一个馒头塞到张海楼嘴里。

“我好得很,用不用你操心。”
给大大捉虫“用不用”→“用不着”

“啧。”
他咬了口馒头,小声嘀嘀咕咕。

“不识好人心啊。”
张海侠默默翻了个白眼,这种好心给他,他要不要?
蚩灵听的迷迷糊糊,就知道张海楼又惹张海侠生气了,不过这对他俩来说属于常态,所以就不管了。
她环视四周,没看见张海琪。
“美人姐姐呢,还在睡吗?”


“师父一大早就走了,走之前还说你们刚结婚,给虾仔放十天假。”
“走了啊。”

瞬间,蚩灵脑袋耷拉了下来。

“别担心,以师父的身手和本事,没人伤的了她,只要我们都好好活着,总有见面的时候。”
张海侠柔声安慰,边夹了几个蒸饺放到蚩灵碗里。
也对!
她打起精神,笑眯眯的给张海侠盛了碗汤,同时琢磨着十天假期呢,可以好好玩玩了。
想的太认真,结果就是勺子舀了好几下,饭是一点不往嘴里喂,看得张海侠直摇头,干脆端起自己的早饭亲自喂她吃。
新婚夫妻嘛,感情又好,亲密一点很正常,可张海楼头就浑身不自在了,他觉得自己就和头顶的电灯一样,又大又亮眼。
关键是太碍事儿了,所以吃饭的速度快了很多。

“我吃饱上班去了,你俩慢慢吃,不着急。”
他放下碗筷,嘴一抹,撒腿就跑,张海侠在后面喊道。

“中午回来吃饭吗?”

“不了,我晚上再回来。”
张海楼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然后就没影了。
“相公,吃完饭,我们去街上逛逛吧?”


“你腰不疼了?”
蚩灵瘪嘴。
“疼。”


“那就好好休息,有十天呢,我们改天再逛。”
“好吧。”

蚩灵一想也是,好几天呢,何必急于一时,可低估了张海侠,以前当柳下惠是关系未定,现在都成婚了,再憋着他就是忍者神龟。
她又是个好哄的,张海侠三说两说,再装装可怜,就迷迷糊糊点了头。
清醒过来后,蚩灵拍着床咬牙切齿地说下次一定不会上当,而张海侠嘛……笑而不语。
结果显而易见,假期结束之前,蚩灵就没出过家门,张海侠上班那天,她简直热泪盈眶。
终于自由了,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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