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海侠慌了,赶紧解释。

“没有骗你,我是认真的。”
“真的?”

见蚩灵不信,张海侠心疼地抹去她眼角的泪水。

“信我,明天就举行婚礼。”
蚩灵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随即破涕而笑。
“张海侠,我爱你,想和你生孩子。”

说完,她好像卸下了心底的大石,放松下来,脑袋一歪,倒在张海侠怀里晕了过去。

“哦~”
张海侠拉长音调,在一旁起哄。

“还得是灵灵。”
他碰碰张海侠肩膀,满脸笑意地打趣道。

“虾仔,对于生孩子这事儿,你有什么看法?打算生几个,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夫妻俩的事儿,你个单身汉少打听。”
张海侠脸色通红,一把将张海侠楼推开,扭头看向张海琪。

“师父,您是我们的长辈,婚礼一事就麻烦您了。”

“麻烦什么,小丫头我喜欢的紧,不过我今日叮嘱你一句,好好待她,遇到事儿了多想想家里,你不是一个人。”
张海琪其实松了口气,自己养大的孩子是什么性子,她最清楚。张海侠虽然不像张海楼那么胆大妄为,但性子有些偏执。
可能是从小到大失去的太多,就拼了命的想要抓住身边的一切,这一点在张海楼身上尤为明显,希望蚩灵的存在,能让他多一丝顾忌,想着张海楼的同时也多想想自己。
……
三日后,坝隆州。
蚩灵坐在卧室的大床上,看着忙忙碌碌的张海侠,还有些不敢相信。
她居然要和张海侠结婚了!
“嘶!”

蚩灵掐了下自己的脸,有点疼,但这意味着她不是在云梦。
“啊——”

她大喊一声跳了起来,兴奋地扑到张海侠怀里,把他撞得一个趔趄。

“怎么了?”
他托住蚩灵屁股,眼含担忧地问道。
蚩灵摇摇头,捧起张海侠的脸。
“我们……要结婚了!?”


“是啊,喜服都买好了。”
蚩灵顺着张海侠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见床上并排放着两套苗族嫁衣,颜色鲜亮,绣满了各式各样的蝴蝶和鲜花。

“只是婚礼过于简陋,阿姐也无法到场,委屈你了。”
南洋不是内陆,蚩灵清楚要找到这么这么一身嫁衣有多难。
“不委屈,你用心了。不过阿姐知道了,肯定会难为你一番。”


“我拐走了阿姐最宝贝的妹妹,被为难也是应该的。”
蚩灵笑骂道。
“婚还没结,阿姐你倒是先叫上了。”

张海侠眉毛一挑。

“你阿姐就是我阿姐,早晚的事儿。”
蚩灵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在他脸上吧唧就是一口,正要离开,却被张海侠按住了后脑。
“唔!”


“夫人,这才叫亲热。”
张海侠发出低低的笑声,然后吻的更激烈了,蚩灵晕乎乎的想着,原来他不是柳下惠啊,以前可真能忍。
有了日子以后,婚礼就快了,张海琪动作也很麻利,没几天就布置好了婚房,还大手一挥,给了蚩灵十几箱古董字画。
“姐姐,这也太多了吧。”


“多吗?一点都不多,我还嫌少呢。”
张海琪心里真是这么想的,在她看来,张海侠既是徒弟又是儿子,要不是条件不允许,她能把一整座墓的宝贝送给蚩灵做彩礼。

“东西收好,这些都是你一个人的。”
“谢谢美人姐姐。”


“虽然该改口了,但我还是更喜欢这个称呼。”
毕竟“姐姐”要比“师父”、“干娘”听起来更显年轻啊。

“好了,我们出去吧,不然张海侠那小子该等着急了。”
蚩灵红着脸点头,在张海琪的搀扶下出了房间,一抬头就看见了等在门口的张海侠,两人十指紧扣,并肩走下楼梯,来到一楼客厅。
拜了天地,拜了张海琪,在张海楼的见证下结为夫妻,患难与共,永不分离。
婚礼虽小,嘉宾也没有,但非常温馨,彼此又非常熟悉,礼成后蚩灵和他们一起吃了团圆饭。
张海楼闹腾着想要灌醉张海侠,被张海琪揪着耳朵教训了一顿。

“师父,饶命啊,耳朵要掉了。”

“你有没有脑子,这个时候闹什么闹。”
他俩吵吵闹闹,张海侠和蚩灵相视而笑,然后拉着手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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