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能说,这事儿我会一起带进坟墓,底下的东西也不该被人知道。”
张四野伤的太重,已是无力回天,能坚持这么久是靠一口气撑着,现在看见同僚,这口气也就泄了。
突然,他双眼大睁,用尽全身力气抓住张海楼手腕。
“切记,你们一定要切记,以后上头再给你们下达任务,只要是关于礁石的就不要接,如果推脱不掉……”
张四野深吸一口气,“就叛变吧,投奔张瑞朴,最起码不会死。”

“为什么?”
张海楼不解,但张四野已经无力解答了,留下一个“草”字,就没了气息。

“不是,不说清楚也就算了,怎么还骂人啊?”
张海楼只觉莫名其妙,抽出手,没好气地甩了两下。

“没有骂人,他说的可能是某种植物,草,礁石……”
张海侠脸眉沉思,可脑子里没有半点头绪,看来得回档案馆查一下才行。

“走吧,不管他说的什么意思,先离开这里再说,不然一会儿止痢丸失去药效,我们还没出去,就必死无疑。”
“可那怪物还在外面呢,我们怎么出去?”


“问我啊,我已经想到办法了。”
张海楼双手叉腰,笑的肆意。
五分钟后,两个瓮棺小心翼翼地在甬道里缓缓前行,张海楼还好,他一人一个完全施展的开。
而张海侠不放心蚩灵一个人,就拉着她一起,他个高腿长,因此就算蚩灵的身躯再娇小,也只能紧紧贴在他怀里。
移动间,两人身体不可避免的产生了摩擦,感受到胸前的柔软,张海侠面红耳赤,好在瓮棺里漆黑一片,才没有被蚩灵发现。
他们连滚带爬,有惊无险地逃了出去,只是太过慌乱,弄不清楚是从哪个洞口出来的,一 抬眼就看见张瑞朴的手下围在洞口四周。

“你们是什么人?”
?张启山
张海楼反应最快,一巴掌扇了过去。

“老板都快死了,你们还有心思在这儿闲扯淡。炸药呢?赶紧把洞口炸开,下去救人啊!”
挨了一巴掌的手下懵了两秒才回过神,“你们不就是从洞里爬上的?为什么还炸?”
见他不动,张海楼干脆自力更生,抓起一包炸药点燃,抬手就扔进洞里。

“因为我睁着眼睛说瞎话啊。”
轰——
爆炸声响起,山石崩塌,飞溅的石头如雨水一般落下,这种时候都顾着自己的小命,因此就没人关注张海侠三人,让他们逃了出去。
这一天又是逃命,又是打怪兽,体力最差的蚩灵早已精疲力尽,奔跑中不小心踩到石头,登时一个趔趄,脸朝下往地上倒去。

“灵灵!”
张海侠就在后面,立马加快速度,长臂一伸,揽住她的腰肢,往肩膀上一甩。
大头朝下的姿势很不好受,脑子晕晕乎乎,直到坐上驴车都没缓过劲儿来。

“很难受吗?喝口水缓缓。”
张海侠轻手轻脚地扶起蚩灵,另一只手拿着水壶喂到嘴边,她喝了一口,还是有些难受,想吐,却因腹中空空什么也吐不出来。
张海侠抿了抿嘴,想起来之前顺手往兜里装了几颗话梅,应该还在吧?
他摸了摸胸前的衣兜,松了口气,拿出来一颗递给蚩灵。
“你还带了话梅!”

蚩灵猛地坐了起来,惊讶地看着他。

“嗯。”
他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
见状,蚩灵笑眯眯地捏起话梅,塞到嘴里,一双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他。
张海侠轻咳一声,红着耳朵避开她的视线。

“现在怎么办?”
这是转移话题吗?
蚩灵暗自腹诽,都这么关心她了,还非要装出一副圣人模样——
闷骚!
难道让她主动啊?不过……也不是不行。
蚩灵摸着下巴,眼珠子滴溜溜直转,还时不时发出“嘿嘿嘿”的笑声,引得张海侠频频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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