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怎么办?”

蚩灵下巴微抬,看向一旁不知何时醒来,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老头。
“要不也让小绿咬一口,和张瑞朴做伴。”

说话间,小绿爬上蚩灵指尖,弓着身子,朝老头发出嘶嘶声。

“嗯……”
张海侠还在思索,感觉生命受到威胁的老头赶紧哆哆嗦嗦地从衣服里摸出一只怀表,边着急忙慌地解释。
“别,别杀我……”
“我和张瑞朴不是一伙的,我叫张四野,是南部档案馆厦城总部派到张瑞朴身边的卧底。”
真的假的?
张海侠和张海楼相视一眼,拿起他手上的怀表,表壳已经磨损,边角也有些磕磕碰碰的痕迹,显然跟了他很多年。
咔——
张海侠拇指微动,打开了表盖,露出里面的表盘,一只栩栩如生的寄居蟹映入眼帘。
蚩灵也看见了,并且知道寄居蟹是南部档案馆独有的联络暗号。
见是自己人,张海楼放下警惕,两眼发亮地蹲到张四野跟前。

“你是厦城来的?那你认不认识一个名叫张……”

“张海楼!”
张海侠出声打断了张海楼接下来的话,只是一个表说明不了什么,而且就算是同事,又怎么证明他没有叛变。
因此张海侠依然警惕。
“档案馆外派人员的怀表背面都有一个专属编号,你要是不信的话,离开这里以后可以联系总部亲自查看。”
张四野伤的不轻,一句话说的有气无力,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
“现在更重要的是张瑞朴,前些日子他劫了一艘官船,从一个军官那里搜到了一些宝贝,其中有一尊从没见过的峇来神像,这个神像来自胥城,非常邪门。”
张四野喘了口气,皱着眉头继续说道,“自打神像进了张家,张瑞朴家里的下人就接连死亡,他自己也跟中了邪一样,非要来这里找一个神秘洞穴,说要得到什么什么力量。”
“我觉得事情不对头,就暗中给总部发了消息,请南洋的同僚协查邪神案。”

“合着是你叫我们来的。”
张四野看着张海侠三人苦笑道,“我也没想到总部派来的竟是三个半大孩子。”
蚩灵挑了挑眉,这是把她当做档案馆的人了,不过也不算错,夫唱妇随嘛。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张海侠也没有纠正。

“所以你就随张瑞朴来这里探索这个邪神祖庭,但这里太凶险,很多人都进不来,都死了。”
“我不知道什么邪神祖庭,甚至不知道下来要挖什么。”张四野摇摇头,面色凝重,“但我发现这个峇来神像的目的,是希望我们放某个东西出来。”
“对了,我刚才昏昏沉沉的没听见你们说话,你们没有放什么东西出来吧?”
这个嘛……
闯了大祸的张海楼心虚不已,但面上分毫不露,斩钉截铁道。

“绝对没有!”
张四野没听出来,但和他朝夕相处的张海侠和蚩灵又岂会听不出来。
蚩灵鄙视地看了眼张海楼,现在心虚,早干嘛去了,不让打开非打,折子了吧。
张四野虽然受了重伤,但不是傻子,而且张海楼刚说完,那只被挡在洞口的大邪神,就发出几声野兽似的咆哮。

“……”
“什么东西在叫?”张四野一脸紧张地问道。

“是张瑞朴。”
听他胡说八道,蚩灵一拍额头,简直没眼看,就算忽悠人也走点心啊。
张四野嘴角一抽,“张瑞朴不是晕了吗?”

“……的人。”
越编越离谱。
张海侠捏捏眉心,岔开话题,询问他最关心的事。

“你查了这么久,应该知道这个邪神祖庭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吧?”
张四野脸色巨变,像是想到了什么非常恐怖的事,死死抓住张海楼手腕,“不要再查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要再查下去了!”
他情绪十分激动,原本虚弱的嗓音也变得尖锐,“这个位置只是邪神祖庭的最顶层,里面还有很深,这里非常邪门儿,里面,我估计里面……”
张四野说了一半儿,突然不说了,像是有什么顾忌。

“说清楚啊,你是不是推测出什么了?”
张海楼抓狂,哪有这样说一半儿留一半儿的。
———— 打卡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