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故事发生在峇来的一场婚礼上。
新娘在婚宴上,当着一众宾客的面捧出一尊似鱼非鱼,似蛇非蛇的石像。
“这是什么?”
新郎闻到了一股又香又臭的味道,登时满眼厌恶,并问出所有人的心声。而新娘冲他弯了弯嘴角,兴奋中带着一丝疯狂,神神叨叨的。
“这可是好东西。”
好东西会浑身上下布满灰扑扑的泥土,仔细一看还会发现雕工差劲儿的很,表面麻麻赖赖,嵌着大小不一的颗粒物,肮脏又丑陋。
新郎嫌弃不已,但因为是新娘带来的,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拜了拜,并把它和家里的其他神像一起供奉。
可没想到自此之后,家中佣人接连遭遇怪事,有的说一到夜深人静的时候,神像就会自己跑出来,还有的说神像会说话。
新郎嗤之以鼻,直到一天晚上醒来,他发现打扫干净的地上突然多了一双带着泥土的脚印,与此同时耳边传来一声声细语,宛如魔鬼地低吟。
他神色一怔,像提线木偶一样,走到存放神像的屋子。
突然,那尊峇来神转向新郎,仅仅一个对视,他的双眼就流出了血泪。
明明是炎炎夏日,蚩灵却后背发凉,但怕归怕,她实在想知道那家人的结局,就端着吃了一半的凉面往张海侠身边挪了挪。
“后来呢,那家人怎么样了?”

张海侠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指了指她的嘴角。
蚩灵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果不其然,嘴角沾了东西。
“快说快说,别卖关子了。”

在她的催促声中,张海侠莞尔一笑,刚要说出那家人的结果,却被吃饱喝足的张海楼抢了先。

“最终新郎一家被发现死在了一处盐碱湖旁,而且死状极其诡异。”
张海楼说了一半儿,突然觉得口渴,砸吧砸吧嘴,拿起桌上的酒,朝张海侠抬了抬下巴——
你来。

“……”
他能怎么着?
当然是无奈地笑笑,选择纵容了。

“新郎一家人的双眼不见了,四肢布满了淤泥,躯干全部被一层灰白色的东西包裹,而且从他们的姿势来看,好像是要钻进盐沼底下。”
“咦~”

蚩灵一个哆嗦,大白天的竟然起了一身白毛汗,不过……
他讲这个故事,肯定是有其他用意。
蚩灵询问地看向张海侠,那模样认真又乖巧,看得张海侠手痒。

“如果只他们一家也就罢了,但从那以后,无数人因邪神的蛊惑死在了那片盐沼地,还有一些心术不正的人也慕名前往探索,可无一例外,这些人都在洞底消失了,谁也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
“你和张海楼要去查这个案子吗?”

这话倒不是蚩灵无的放矢,而是有根据的,不过一切要从张海侠和张海楼任职的“南部档案馆”说起。
这个档案馆由一些能力非凡的能人异士组成,专门处理此类离奇又危险的神秘案件。
因人员众多,分部范围广泛,好些见都没见过,所以档案馆成员之间以绘有寄居蟹图案的手表做为身份凭证。
……

“嗯,等安置好后,我和盐仔得去一趟,灵灵你……”
“别想甩下我,我要和你们一起去!”

张海侠一皱眉,蚩灵就猜出他想说什么,当即小腰一掐,抢在他之前说道。
她瞪圆了眼睛,一脸坚决。
张海侠见状唯有苦笑,担心自己要是拒绝的话,她偷偷跟上情况只会更糟。可答应吧?又实在放心不下,便求助地看向张海楼。
兄弟,别看热闹了,帮忙劝劝啊。
张海楼眉毛一挑——交给我你就放心吧,兄弟。

“咳,小灵啊。”
他清了清嗓子,笑嘻嘻道。

“你叫我一声海楼哥哥,我就带你一起。”
闻言,蚩灵眼睛亮了,而张海侠就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张海楼。
他是这个意思吗?同时心里还有点酸,“海楼哥哥”,叫这么亲密做什么。
可蚩灵就没这么多顾忌了,叫就叫呗,又不会少块肉。
“海楼哥哥。”


“哎——”
张海侠眉开眼笑,真不容易,这怕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听她这么叫了。

“我答应了,到时候肯定不会抛下你。”
“说话算话,骗人的是小狗哦。”

她说着还偷偷瞟了眼张海侠。

“不用看虾仔,我同意了就行,这段时间舟车劳顿,你好好歇歇,养精蓄锐。”
“好。”

蚩灵当即点头,放下碗就跑,就怕反应过来的张海侠出声阻拦。

“张海楼,你……”

“好了,虾仔。有咱们俩在,还怕保护不了她啊。”
他挥手打断道。

“而且初来乍到,除了我们,她一个人也不认识,让她留在家里你就能放心了?”
张海侠不吭声了。

“桌子你收拾。”
说完,他起身整了整衣袖,然后大长腿一迈,追着蚩灵上楼去了。

“啧,口是心非。”
张海楼暗自腹诽,如果说他是明骚的话,那么虾仔就是闷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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