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蚩灵还是和张海侠一起去了坝隆州,可没想到的是她居然晕船,走路都是飘的,饭更是一口也吃不进去,短短几日整个人就瘦了一圈。
这天,蚩灵正躺在床上发呆,突然嘎吱一声,门开了,她当即哭唧唧道。
“相公,还有多久能到啊。”

对于“相公”这个称呼,张海侠说过许多次了,可蚩灵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下次还叫,时间一长,他也就习惯了。
因此即便听见了,也能面无异色地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她萎靡不振地模样,心脏像是被猫抓了一下似的,酥酥麻麻,还有点疼。

“快了,今天下午就能靠岸。”
说着,他微微俯身,小心翼翼地把蚩灵扶了起来,靠着床头,怕她不舒服,还拿过枕头垫在腰后。

“还是很难受吗?”
“嗯,我上次去厦城的时候也没发现自己晕船啊。”


“你那是昏迷了,自然感觉不到。”
她叹了口气。
“干脆你去医务室问问,有没有安眠药,让我吃了得了。”


“别瞎说,是药三分毒,那东西吃了对身体不好。”
见他板着脸训斥,蚩灵撇了撇嘴,那也比晕着强啊。
‘到底年纪小,什么事情都往简单了想。’张海侠暗自摇头,抬手伸向蚩灵额头,她登时浑身紧绷,眼中透着慌乱。
‘不会吧,只是说说而已,用得着动手吗?’
就在蚩灵眼珠子乱转,想说两句软话糊弄过去的时候,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她额头上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蚩灵愣住了,她清楚两人之间一直是她主动,这种亲昵的动作张海侠还是头一回做。
“你……”


“咳。”
看着她眼中的惊讶,张海侠也觉得自己有点不正常,赶忙收回手,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

“我让虾仔去餐厅拿些吃的过来,一会儿你多少吃点。”
蚩灵双眼微眯,他这是在转移话题吗?
“吃不下,除非……”

蚩灵故意顿了一下,暗暗观察张海侠的反应。
果不其然,他眉头微微皱起,眼中的担心也露了出来。
她嘴角一翘。
“除非你亲手喂我。”

说完,她直勾勾盯着张海侠。
“你知道的,我喜欢你,你喂我吃饭我肯定开心,一开心就胃口大开,胃口好了身体自然也就好了。”

之前蚩灵也经常说“喜欢”,可这一回张海侠从她眼中看到了认真,登时心跳漏了一拍。
而且他是内敛的,蚩灵如此直白地表达爱慕,一时之间让他手足无措起来。

“……歪理。”
“怎么就是歪理了?”

蚩灵不服,猛地坐直身体,想跟他好好掰扯掰扯,可敲门声突然响起。
“是张海楼吗?”


“除了他也没别人。”
张海侠暗自松了口气,落荒而逃似的,快步过去开门。
而蚩灵就在后面磨牙,来的真不是时候!
所以当张海侠端着食物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蚩灵那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小脸也鼓鼓囊囊,像个包子。

“怎么还生气了,难道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你俩的好事?”
他笑着打趣,结果就是得到了张海侠一个不轻不重地肘击。

“虾仔~”
张海楼戏精附体,顺势往沙发上一倒,捂着心口,一脸看负心汉的表情看着张海侠。

“你变了,你不爱我了。”
“我以为你只是不喜欢我,没想到……”

蚩灵也来劲儿了,指着张海楼,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又来!
张海侠心累地揉着额头,这俩人只要一凑到一起,倒霉的就是他。
但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端着白粥走到床前,然后大长腿一勾,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

“不是让我喂你吗,坐好。”
蚩灵眼睛亮了,立马正襟危坐,哪还有半点身体不舒服的样子。
张海侠无奈一笑,舀了一勺粥吹凉后,喂到蚩灵嘴边。
她下意识张嘴,一双眼睛却落到张海侠脸上,老话说的一点也没错,美好的东西确实会让人胃口大开。
张海侠眼睑轻颤,缓缓红了耳朵。
歪在沙发上看戏的张海楼眉毛一挑,有戏啊,继续下去说不定还真能让蚩灵得偿所愿。
‘不过虾仔白面黑肚皮,到时候有她受的。’张海楼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眼中的兴味儿更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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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大写的好好,特别喜欢这本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