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情殿。
由于白子画近日常常不在殿内,使得整个绝情殿的防守松懈不少。
在贿赂过守门师兄后,霓漫天很快借着朔风好友的身份混入绝情殿。
她倒也没有说谎,走上绝情殿后干的第一件事确实是去探望朔风。
简单的嘘寒问暖后,两人之间的话题很快转到白子画最近的异样上。
“这你都没看出来,明摆着是花千骨迷惑了尊上,否则尊上怎么可能做出这么反常的事情?”
霓漫天一脸理所当然,朔风却没有赞同她的观点。
他只是重伤未愈,并不是眼瞎心盲,他能清楚地看到在白子画召见花千骨过来时对方那一脸的不情愿,就冲那样的表现,他实在难以相信这一切都是花千骨的计谋。
“你不相信我?”
没在他这边得到支持的霓漫天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不然你怎么解释尊上的异常,难不成他疯了?”
“不得对师父无礼!”
朔风气得捂住胸口咳嗽了一声。
见他这样,霓漫天原本气势汹汹的模样收敛不少,再次小心翼翼地靠过来坐在床边,轻声细语的模样看着难得温软。
“好了,我不说就是了。”
霓漫天按住朔风的肩膀将他按回床榻上,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其实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件事,你也不希望尊上他一直这样下去吧。这是我蓬莱的秘宝——清心丹。服下之后可以让人宁心静气,免受心魔骚扰,这可是我求了我爹好久他才拿出来的,要不是我一直敬仰尊上,我才舍不得拿出这么贵重的宝物呢。”
既然是这么贵重的宝物,那为什么会拿到自己面前?
朔风的疑惑溢于言表,霓漫天半点没有卡顿,立马垂下头接着说道。
“我也知道,这样的丹药我应该亲自献给尊上,让三尊一一查看过,也好叫他们放心。但……”
霓漫天说着似有些难以启齿,连耳根都涨得通红,落在朔风眼中十分真诚。
“但这枚丹药是我骗出来的,我骗我爹是我自己生了心魔需要清心丹救命,他这才把这东西给了我,如果此事闹得沸沸扬扬,我爹那边肯定也会知道,到时候我就不好交代了。”
说着,霓漫天用力握住朔风的手,微暖的体温从两人交握的手上传来,让朔风不由得柔和了脸色。
“所以你想让我把这药献给尊上?为什么,你明明可以自己给他。”
“尊上那个脾气你还不知道吗,他一贯喜欢什么都自己扛,如果知道这枚丹药这么重要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接受的。”
霓漫天叹了口气。
“所以我是想,咱俩一起悄悄让尊上服下这枚丹药,届时尊上好了,我也不用被父亲责罚。”
“我知道口说无凭,你肯定会担心这枚丹药的真假。这样,这丹药我先给你,你托信得过的人仔细查验一下,等确定丹药没有问题再答应我也不迟。
“只一点,你查验完之后丹药要还给我,我爹偶尔会问起丹药的吸收情况,我得有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