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在经过多番尝试依旧没有试探出什么异样后,白子画最终还是无奈地接受了现实。
花千骨可能真的没什么问题,之所以会和记忆中的模样产生差异应当是受到了外界环境的影响。
这一结论令他十分错愕,那张原本就没什么表情的面孔顿时变得越发冷凝。
“尊上,如果没什么事弟子就先回去了。”
感受过那道让人有些头皮发麻的炙热眼神后,长留人人趋之若鹜的绝情殿更是直接上了花千骨的黑名单,如非必要她简直想再下山历练几年,好躲过白子画隔三差五地召见。
或许是察觉出目前的花千骨并不喜欢自己挨得太近,白子画渐渐放弃了找花千骨叙话拉近关系的想法,开始悄悄地观察起她的动向来。
感受着那股如芒在背的目光,花千骨有些烦躁地皱起眉头。
她不知道白子画是在发什么疯,也无意去探究其中的原因,如果那样的目光再持续一段时间,她甚至都想叛出师门了。
幸而在花千骨忍无可忍的前夕,一直在观察他们的霓漫天终于揣摩出了两人之间猫腻,她自知自己不是白子画的对手,干脆就将这件事捅到夏紫薰面前。
接到消息的夏紫薰风风火火地来了,只一眼就发现了在假山后一直注视花千骨的白子画,她近乎恼怒地冲上前用力拽住了白子画的衣袖。
这是两人在凡间历练回来后难得的亲密接触,不过此时的夏紫薰并没有心情关注这个。
她看着白子画略带苍白的脸色,眼底满是不解。
“子画,我真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这么关注一个长留的底层弟子?那花千骨有什么好的,容貌不算绝色,资质也只是勉强够格,真不知道是哪里吸引了你。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那舍身救了你的好徒弟这阵子刚醒吧,也不知道你有没有去看过他,倒是有大把的时间来关注一个什么事都没有的小姑娘。”
满腹的妒忌让夏紫薰的话十分刺耳,白子画有心要推开她继续向前,一抬眼却发现花千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这片山林,肉眼可见的范围内连一片衣角都找不到了。
“别看了,我早就让弟子给她传了信息,花千骨现在应该已经在回销魂殿的路上了。”
看着白子画眼底闪过的几分落寞,夏紫薰神情有些暗淡,但她一点都不后悔自己将花千骨支走的行为。
“你到底想做什么?”
白子画负手看着她,一如既往的淡漠。
那眼神夏紫薰十分熟悉,因为白子画看所有人都是那样的眼神,她本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没想到现在却骤然出现了一个打破平衡的花千骨。
“这话应该是我来问你才对吧,白子画,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做什么都和你没关系。”
白子画深深地看了夏紫薰一眼,随后拂袖离去,徒留夏紫薰站在原地黯然伤神,泪水划过脸颊,滴落在茂密的草地上,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