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漫天给的药是真的。
朔风没花多长时间就确定了这件事,那枚丹药确实有宁心静气的功效,哪怕不能医治好白子画‘失智’的异样也不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什么不良影响。
数月后的某一天,一碗化开了丹药的桃花羹被送到白子画面前。
或许是触景生情,或许是鬼迷心窍,他终究还是拿起勺子尝了几口。
感受到心口处传来的波动时,霓漫天就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那枚被她掉了包的清心蛊到底还是进了白子画的肚子。
清心蛊是她当年从尹上漂手中抢过来的,子虫被白子画服用,母虫则一早就被她吞食,幻想着自己控制白子画后能得到的权势地位,霓漫天几乎要克制不住地笑出声。
狂喜的面容配合着她忍不住颤抖的手,无端有些渗人。
约莫一炷香后,整个房间才彻底安静下来,霓漫天盘腿坐在榻上,正小心地感受着体内母虫的动静。
她从未操纵过这类物品,整个适应的过程非常缓慢,单凭她现在的实力,最多只能探听到白子画的动向,根本无法对他进行实际操控。
这可不行,她费尽心机达成这个目的可不是为了监控白子画行踪的。
霓漫天一咬牙,加大了对子虫的操控。
“噗——”
一口鲜血吐出,霓漫天的脸上却浮现出几分快意的笑。
与此同时的绝情殿内也乱成一团。
当时摩严和笙萧默两人正打算找白子画商量一些事宜,不成想三人刚刚碰面,白子画便再次没有预兆地昏了过去。
看着那道砰然倒地的白色身影,摩严目眦欲裂:“子画!”
等到白子画悠悠转醒,眼前已经又一次围满了人。
摩严、笙萧默、夏紫薰,甚至连檀凡都来了。
看到他睁开眼,每个人都松了口气。
此前白子画留给众人的印象太过深刻,每个人都觉得白子画这次昏迷又是因为花千骨,在仔细探查过他的身体没什么异样之后,众人也没再深究,只觉得又是情伤。
“我说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最近没休息好?”
笙萧默摇着扇子打量他,对于白子画一天到晚关注自家徒弟的事他也知晓一二,但郎有情妾无意,这让他这个做师父的也难以下手,干脆便稳坐高台两不相帮。
本以为一段时日后这事就会消停,结果反倒愈演愈烈,这样的事要是再来一遍,怕是连他也看不下去了。
“这样下去不行!”
夏紫薰语气坚定,她是知道其中渊源的,根本看不下去白子画再这样作践自己的身体。
必须想办法把花千骨和白子画分开,夏紫薰暗暗下定决心。
恰逢摩严和笙萧默谈论正事的时候她也听了一耳朵,干脆就拉过摩严走到一边。
“你我都清楚,子画这是心病。正好山下最近七杀动作频频,依我看倒不如就把花千骨他们打发下山历练,让她们先探探七杀的情况,也可以隔开两人,让子画好好养伤。”
——作话——
垂死梦中惊坐起,一看发文十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