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弟子们遇袭受伤是长留师长们早有预料的事,那白子画的昏迷则着实吓了他们一跳。
要知道自从白子画和另外四位上仙历练归来后还从来没受过这么重的伤,更令人意外的是,他们在白子画身上找不到任何伤口,对于他的伤势根本无从下手,除了等待其自然苏醒之外,他们似乎找不到更好的办法。
这令众人不由得有些挫败,整个长留仿佛被一阵阴霾笼罩,一时间连弟子们练剑的动静都小了许多。
夏紫薰和摩严两人几乎日日都守在绝情殿中,生怕错过了一点动静。
只可惜白子画在之后长达一月的时间里一直没有任何转醒的迹象,连呼吸都微弱到近乎于无。
没人知道白子画在那漫长的黑夜中经历了什么,作为一同出行的弟子,花千骨等人都受到了长留的严厉盘问。
在得知白子画是为救花千骨才导致后方失守误陷幻境的时候,夏紫薰的眼神当即就不对劲了。
她狠狠地剜了一眼花千骨,随后看向给她透露出这个消息的霓漫天。
“你所说属实?”
霓漫天咬紧牙关垂下头,“弟子所言句句属实,若不是为救花千骨,以尊上的实力根本不会被七杀暗算成功。”
花千骨没有否认这一点,不管她是否有能力从七杀的暗算下全身而退,白子画在众目睽睽之下救了她是事实,她没有必要否认。
况且身为掌门,救助门下弟子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为什么霓漫天和夏紫薰都是一副要吃了她的模样?
“身为弟子,不仅不能为师长解难,甚至还让师长为你受伤,花千骨你该当何罪!”
夏紫薰重重一拍桌子,摩严看着花千骨的眼神也满是不赞同。
幸好笙萧默是个理智的,及时制止了两人的迁怒行为。
“子画受伤是我们谁都不愿意看到的,弟子们本来就很愧疚了,你们要是再抓着不放,其实也没有任何用处。当务之急是找到子画昏迷的关键,及早把子画唤醒才是正理。至于之后的惩处,不如等子画醒来再议?”
说罢笙萧默连忙朝花千骨等人使了个眼色,花千骨会意地后退一步,火夕和舞青萝也若有似无地上前挡住她的身影。
渐渐的,夏紫薰和摩严的关注点都被引回神器上,他们对视一眼,异口同声。
“你们说,子画是从幻思铃中挣脱出来后情况就不对了?”
再次从弟子们这里得到肯定的答案,上方坐着的几人纷纷陷入沉思。
解铃还须系铃人,没想到转眼间他们也遇到了和太白一样的问题。
如果白子画一直不醒来,他们势必要拿到幻思铃好好研究一番其中的门道。
这可不是太白那种可治可不治的毒素,无论如何他们也不能放白子画一直沉睡。
“唉……”
摩严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早知道当时在太白,就应该让子画组织冲上七杀把神器都夺回来。”
那时好歹各大门派都在,他们为太白出头还能挣个好名声,现在可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