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会陪你一同走到高处……”
熟悉又带点陌生的语调响在耳边,白子画朝前看去,只有一片白茫茫的大雾,里面似乎有个人影,但当白子画刻意去寻觅的时候又消失得一干二净。
视线受阻,听觉就变得越发敏锐起来。
“师父……师父……我给你做了桃花羹,师父您尝尝?”
白雾中的话题起初一直围绕着一日三餐,哪怕无人应答,那道稚嫩的女声也说得十分起劲,连带着这片被白雾笼罩的幻境也变得生机勃勃。
白子画的意识被困在幻境中,外界该有的五感一直都在,等到手腕上传来刀割般的刺痛时,他就知道外界的弟子们可能已经撑不住了。
幸好此时的幻境也即将走到尾声,告别了起初的一日三餐,开始步入下一个环节。
几道激烈的争吵过后,那道女声变得成熟了一些。
不知为何,白子画总觉得有些怅然若失。
争吵、相思、重逢、争吵……
在这场没有画面的演绎中,白子画渐渐通过那些琐碎的声音拼凑出了一个大概的故事线,可他为什么会看到这个故事。
为什么,会觉得心间剧痛?
随着耳畔的声音渐渐微弱,周围的白雾也缓慢散去,白子画似有所感地抬眼,正对上了一张熟悉的脸。
白雾渐消,那张脸却越发明显,就在白子画即将触碰到的一瞬间,那道身影化作飞灰消失得一干二净。
不要!
白子画浑浑噩噩地从幻境中挣脱出,迎面对上一把朝他砍来的大刀。
所有人都以为他能躲开,可直到刀锋近在咫尺,白子画也没有要动手防卫的意思。
“师父!”
关键时刻朔风冲上去大力推开白子画,替他挡下了这道攻击。
鲜血迸溅在眼前,甚至有几滴落在了白子画眼中,将视野晕成一片血红,他这才猛地回过神来。
作为所有人中武力值最高的人,白子画的状态一旦回转,单春秋带的那些手下就没了丝毫威慑力。
不过几息功夫,那些黑衣人就倒了一地,连带着单春秋本人也没能讨到好处,他有心想要再次发动幻思铃的威力,但这一次早有防备的白子画并未中计。
单春秋只能捂着胸口恨恨地扫了一眼众人,满脸不甘愿地带着手下逃走。
由于己方伤员不少,白子画也没有尝试去追回神器,确认对方已经走远并且不会回来后很快折回方才打斗的地点。
霓漫天等人已经全都围到朔风身边,喂药的喂药,包扎的包扎,颇有些手忙脚乱的意味。
在此期间,被众人惦念的朔风本人一直处于无意识的昏迷状态。
朔风的伤口在肩膀上,由肩膀一直横贯到整个背部,有些地方甚至深可见骨,一行人现在手中的急救药品不足,只能昼夜兼程地带着他赶回长留。
直到亲眼看着朔风被药老等人带走,白子画强撑了一路的神志骤然消散,当着不少人的面昏倒在地。
“子画/尊上!”
——作话——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白子画也想起来了!
大纲里是没有这个环节的,但写到这里莫名就刹不住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