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做朋友吧。


不要。
快速的拒绝,看见小姑娘受伤的表情,鬼使神差问了句

为什么找我?
耷拉着的脸又恢复光彩
因为你通透啊,面冷心热,我就喜欢这样的性子,而且,总不能找她们两个吧。

指了指对床
甘书这个人,胆子比老鼠还小,只要不伤及自身还能有所依靠,别人让她干什么她都肯,今天你说跟她交朋友,明天可能就被她插一刀。

孙梓蓉就更不用说了,恶劣,阴招多,脾气臭,爱欺负人,更何况我又不是抖m。


你看人挺准。
那是,我之前在国外修的是心理学,像她们这些人,稍微一观察就知道了。

看着她还在绣,有些无聊,就盯着她看,这么漂亮的女孩儿,总显得很老成,秋淡月受不了沐倾恬的眼神了,便抛出问题打算吸引她注意

你真的把你爸千刀万剐了?
俏皮一笑
没有,这不是吓她一下嘛。

然后,就没了,主动问她
如果我说,我是被冤枉进来的,你会信吗?


信。
彻底疑惑了,是不想跟她说话,敷衍她吗?追问道
为什么?

她放下刺绣,认真的说

监狱里,不止有穷凶极恶之徒,还有很多无辜良善之辈,他们进来,可能是因为权利的威压,或是被卷进了什么争斗。

总之,像你这样含冤入狱的人很多,所以我信。
话落,那两人回来了,没察觉到她们聊了这么久,在她们开门的那一刻,沐倾恬早躺回了自己的床上,秋淡月在这待了有段时间,应该有些手段不被孙梓蓉所欺负,不过暂时还是别让她们看到她俩一起,省得连累了她。
第二日,仍然没有起伏,依然是秋淡月第一个回来,经过昨晚扣盘子事件,孙梓蓉暂时是不敢再吐口水了。
为什么你总比她们早回来,晚操时间不是统一的吗?

拿起刺绣又开始百无聊赖的绣。

我不抽烟。
没头没脑,稍微过一下脑子才能听懂
所以她们抽烟去了,可甘书不像是会抽烟的样子。


跟屁虫呗。
停下绣花

每晚这个点不要去吸烟区,也最好不要上厕所,容易出事。
担心我撞上孙大姐?

开心的望着她,清冷美人居然关心我了耶。

只要没在公共场合内,她下手比谁都重。
指着我的床

上一个住你那儿的,就是被她弄死的,苦于没有证据,那女孩儿死的冤。
切,遇上她 谁遭殃还不一定呢。
不说她了,晦气。

仔细看她绣的东西
你,绣了个男人?

他是谁啊,该不会是心上人吧?


仇人。
那还绣它干什么?不膈应的慌。

见她不说话了,既然是仇人,不想着杀他,还天天绣他的画像,是有什么执念吗。
那他在这儿吗?


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