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绣花是为了舒缓杀人的压力,是因为杀了人有压力还是有想杀人的冲动?


我绣的这个男人是我的仇人,而牢里有一个算我的半个仇人,他是那男人的手下,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为了让我生不如死,他竟然不惜牺牲自己的手下,把我们送进来。
既然在牢里的那个人也不无辜,你为何不直接杀了他?


我不是孙梓蓉,不屑以欺辱人的手段逼她们跟随我,出事了也没人帮我兜着。
那在暗处害他呢?


那些狱警们一定会去查我是因何入的狱,自然也会查到我和他水火不容的关系,你再看孙梓蓉,她弄死那些女孩儿之前,也没有在外跟她们有交集,只是恶趣味上了头。

一旦牢里死了人,没人作证,他们只会去查生前的轨迹,若我不在牢里还好,但若他死的不明不白,被牵连的一定会是我。
难得听她说这么多话,看来的确是恨极了。
所以你杀了他就出不去了,只能压下恨意,不断的绣下害你的那个仇人,撑着这点出去便能杀他的希冀,在牢里度过一日又一日。


你真的很会洞察人心。
说完后脑袋一转,盯着她
不是,你傻啊,坐这么久的牢就为了出去然后再被送进来。


无所谓,只要他能折在我手里,往后在哪儿都无所谓。
看着她心如死灰的模样,再想想自己,那天她一进房间,沐远之就已经咽气了,或者更早,凶手在她来之前杀了他,又在她来的时候敲晕她,还偏偏在她醒来没一会儿的时候,警察就来了,这只能让她猜测是家里的下人所为,可是没有理由,想不通。
沐倾恬也算出事好几天了,边伯贤和那几个跟屁虫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她可不能在这耗费光阴,她要想办法出去才能找到凶手,本以为进来会有所收获,但里面彻底隔绝了与外界的联系,她反而没有头绪了。
今天是第三天,中午吃完饭后,很多人都去活动了,沐倾恬懒得不想动,却忽然感知到了什么,去到厕所,每个厕所有一隔间,外面是门,里面隔外面是一堵墙,敲了敲,有点硬,但有很多小缝隙,不仔细看发现不了,因为此刻有光照进来。
很容易传话吧,再敲了敲,掉了一小块石子,石子堆砌的,粘的还挺牢固,透过这个小石子的空隙,看见了一个很贱的笑容
边伯贤,我去你丫的!


别激动,老大,我好不容易混进来的,不过……
抑制不住的笑出了声

居然被老六阴了,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边伯贤,你要是再敢给我废话,我有的是让你闭嘴的方法。

停止了傻笑

别别别,我错了。
就你一个?


柠初的美人计到哪儿都好使。

对了,颜空也回来了。
呵,还知道回来。


颜兄那么忠心,一听说你出事就赶忙回来了,还挑这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