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那不是有个小电视吗?应该每天中午的时候会组织你们观看吧。

她看着我都不想再说话了,没见过能这么叭叭的娘们儿。
最近有一个风头正盛的案子,弑父,好巧,跟我一个姓唉。

她眼里终于有些动容了。

那畜生是你?
通常这种上庭的凶手都会打上马赛克,为了防止有些“嫉恶如仇”的囚犯故意找麻烦,自然也没人清楚。
梓蓉姐,你这话该怎么接啊?大家是什么样的人,彼此心里都有数。

侮辱我不要紧,我心大嘛,可要是遇上像你这么小心眼的,可要注意了,小心明天头上又有一盘饭。


哼,吓唬谁呢。
我没吓唬你,还有啊,事态严重,警局压下来了。

我没杀我父亲,只是把他千刀万剐了而已。

自然是夸大其词震慑她的。
刑期应该还在商量,顶多十年,二十年,再往上走几年也不是不可能。


到底想说什么?
彻底不耐烦了。
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在这里耗到死,所以,别惹我。


我就不是个听话的主,一会儿等着。
她指的是一会儿做操的时候,可是,今晚她不用做操,这时,有个狱警过来

614。
到。


鉴于你情节严重,避免过多和人发生冲突,以后早操晚操都不用做。
是。

奇怪,刚才那话只是说给他们听的,狱警大哥们不会不知道,忽然给她这波福利,她也只好收下了,略有歉意的说
抱歉啊,我好像以后都不能去做操了。

颇为关心的跟她说
你快拿纸擦擦,把饭吃了,不然一会儿都做不动了。


我谢谢你大爷。
从我身边走过,应该去洗头了,倒把甘书撂下了,见我望着她,磕磕绊绊的说

你……你不应该……这……这么对……
你敢正常且大声的跟我对话吗?

顿时,可怜巴巴的闭嘴了,切,话都说不利索还要想着讨好孙梓蓉,没戏,她又没在。 回到房间,不知躺了多久,直到有人回来,坐起身,是那个高冷的女人。

她的阴招多着呢,你以后注意点。
你为什么帮我?


提醒,仅此而已。
感觉她对任何事都有点事不关己的样子,竟也会多嘴提醒她一句,人挺好的嘛,估计是今天的所作所为令她刮目相看了。
你为什么总在绣花啊?

突发奇想问
对你早日出去有什么帮助吗?


没有,每个人都有舒缓压力的方式,这只是我的一种。
那你有什么压力?需要无时无刻都在舒缓。


杀人。
平淡的一句,依旧从容的绣花,沐倾恬眼睛明亮起来,坐在她身边,语气满是崇拜
酷,我喜欢。

笑得傻里傻气,秋淡月不得不抬头看她一眼,这孩子脑回路真清奇,本意是想让她结束话题,不想反倒把她兴趣提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