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朝意感觉自己来了一个其他的地方,竟然是真的。
这马嘉祺,涂朝意对这个名字除了字面意义一无所知,但她能判断,这个人睡眠有问题。没有钟表,也无手机,涂朝意不清楚具体时间,但肯定过了许久。她随手拿的一本书,已翻了几十页,房间里依旧只有她一人。
涂朝意再不来睡了,真是的……
在梦里睡觉,听起来就惬意得很。涂朝意走到床边,靠着床慢慢滑坐下来。即便身处梦境,家教使她无法随意躺在他人床上,椅子上得直着腰坐,只能折中靠在床边。涂朝意缩在床尾,双眼轻闭双手合十,开始喃喃自语。
涂朝意快点睡快点睡快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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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朝意其实没猜错。
马嘉祺的睡眠质量一贯很差。好在今晚既无行程也无晚课,精致男孩马嘉祺早早洗漱完毕,点燃香薰,可躺在床上一个多小时仍无睡意。他脑中的思绪过多,根本无法清空,就像一团团毛线塞满脑海。
马嘉祺真是……烦死了……
瞪着双眼半天,实在无奈,马嘉祺苦笑着爬起,吞下一片安眠药。
马嘉祺这大好的夜晚时光,可不能浪费……
马嘉祺快点睡快点睡快点睡……
许是安眠药起了效,许是梦里梦外二人终于同频,他得以进入梦乡。总之,马嘉祺睡着了。
马嘉祺看来梦里也想休息啊……
马嘉祺看着梦中熟悉的小屋,那是刚出道时的小房间。即便如今住着大平层,他和兄弟们仍合资买下了它,这是时代少年团最有安全感之处。但这梦境未免太过真实?
马嘉祺打量着这小小房间,突然发现一位不速之客。
马嘉祺这是……六斤?
角落里蜷着个穿睡衣的女孩,头埋在臂弯,看不清脸,唯有黑色卷发垂顺极了。小小一团缩在床边,头上还有对尖尖的耳朵。
马嘉祺慢慢走过去,蹲下,轻轻顺着“六斤”的头发。撸狗是马嘉祺的解压方式,平时六斤不在时,兄弟们的狗他也摸遍了,这只人形的六斤,虽然不知道为何变成人还换了性别,但也挺解压。
马嘉祺越顺越来劲,把涂朝意弄醒了。
涂朝意妈呀!
涂朝意被吓了一跳,往后一缩。
涂朝意你谁呀!
马嘉祺六斤,我是爸爸啊,不认识我了吗?
梦里的马嘉祺有些执拗,固执地认定眼前就是自己的爱宠。这六斤显然不是人的名字,涂朝意虽不清楚对方认知出了什么问题,但这是梦境,可能就会有一些反现实的存在吧,比较真的入梦成功已经很反现实了。
那是不是人又有什么重要的呢?涂朝意又不傻,孰轻孰重还是知道的。干脆将错就错,往马嘉祺的怀里一钻。像接狗一样,马嘉祺顺势把她往怀里一搂,开始乱揉她的脑袋。
马嘉祺坏宝宝,爸爸都不认识了!
涂朝意……
涂朝意在心里嘀咕:“你爹的,虽然我已经做好了当宠物的准备,但是美丽的少女投怀送抱,这人竟然揉自己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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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码作者没错是我又来了,有活人吗,评论两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