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朝意下意识不停反抗。
马嘉祺顺着涂朝意的反抗,轻轻松开了手,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马嘉祺你可没六斤那么听话啊。
马嘉祺不听话的小狗,总得受点小惩罚吧。
他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副闪着冷光的手铐,动作干脆利落,不顾涂朝意的挣扎,把她的双手铐在一起,按住她的肩膀迫使她坐下。涂朝意被压倒在沙发上的瞬间,心底泛起寒意。
涂朝意你……想干什么?
涂朝意试图问清楚他的目的,但嗓子里只挤出了一丝颤抖的语气音,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马嘉祺一手抬高手臂,将她的手腕高举过头顶,弯下腰贴近她,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捏住她的下巴。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冰冷而锐利,仿佛要穿透她的身体,将灵魂深处的秘密一览无余。
他这一生经历过不少事情,大的小的,桩桩件件,似乎都能用手段和努力解决。然而,今天这种前所未有的失控感,却让他心底除了焦躁,竟还有亢奋。
下一秒,周围的环境忽然发生了变化,原本柔软的沙发变成了一张洁白无瑕的单人床,四周的一切都被纯白吞没,没有一丝装饰,干干净净得让人觉得诡异。之前梦境如此逼真,以至于涂朝意都忘记了自己身处梦中。
大概是梦境由自己的主人心意而变,长耳朵也是,说不出话也是,变化环境也是,涂朝意心中有了判断。
但她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瞪大了眼睛,连恐惧都暂时抛到脑后,忍不住四处张望。短暂的静默后——
涂朝意嚯!
这突兀的一个字彻底破坏了气氛。马嘉祺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将她的手重新按回床上。几秒后却放下了,只能揉了揉自己眉心。
马嘉祺小狗,你能不能稍微看看现在的状况?
涂朝意眨巴着那双大眼睛,试图用眼神表现出歉意,想以此化解尴尬。
马嘉祺诶……
马嘉祺心里泛起的旖旎情绪渐渐散去,他缓缓坐到床边,解开她的手铐,随手丢在地上。随后,他伸出手臂,慢慢环抱住她,掌心传来的温度让两人之间莫名多了一份温暖。
他一下一下轻抚着涂朝意的长卷发,将额头渐渐靠在她的头顶。
马嘉祺小狗,你知道吗?
马嘉祺我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低沉缓慢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是不带掩饰的疲惫。他低声诉说着自己的困境:团队早已攀上巅峰,个人事业也蒸蒸日上,但这耀眼的成就背后,却是无尽的精神消耗。本就稀少的睡眠,在日复一日的压力中被彻底挤占,直到完全离他而去。
他尝试过太多方法,温热的牛奶、醉人的红酒、温和的褪黑素、强烈的安眠药……可是无论怎么努力,他始终像一根被绷到极限的弦,无法放松下来,连医生也只能摇头。
马嘉祺偶尔做梦,醒来却更疲惫。
马嘉祺可抱着你的那天,我醒来时感觉特别轻松。
现在好了,除了入梦还有助眠,真是科学也解释不了的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