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可怜高国儒一大把年纪还要为了新皇的事操心,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痛哭流涕道:“老臣求您看在先皇的面上,把这些祸国殃民的败类都遣散了吧。求您励精图治,护我燕国长盛不衰啊!”
丞相这一拜,那些被陆不移作为托孤大臣的人也跟着跪下祈求陆雪琪。
“怎么呢?你们这是在逼宫吗?”陆雪琪似乎不打算领情。
“就是。”张小凡添油加醋的说:“肯定是他们认为不能协助陛下将燕国治理好,才说奴是祸国殃民之辈。陛下您可要为奴做主啊!”说完竟还假装抹了抹眼泪。
“丞相,朕念你是追随父皇打天下的旧臣,今日之事,朕可以既往不咎,但遣散朕的爱妃这样的话就休要再提了!”陆雪琪将张小凡搂在怀中,目光冰冷的看着高国儒。
高国儒看着陆雪琪,眼中满是失望神色,他起身,指着张小凡,说:“你这不要面皮的无耻小人!竟敢误我燕国,今日我必杀汝这狗贼!”
“哎呀哎呀!”张小凡看着神情悲愤而又激动的高国儒竟是又往陆雪琪的怀中躲了躲,声音颤抖的喊到:“陛下,你看,他们要奴的命呢。人家好怕怕呢!”
陆雪琪不动声色的扭上了张小凡的腰,似乎她也忍受不了一个大老爷们在这里发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张小凡吃疼,喊的更卖力了,并且叫嚷着:“陛下,快把他们都关进天牢!关进天牢!”
陆雪琪看着张小凡急切的目光,她在其中还读出了一丝恳切。陆雪琪几乎是一瞬间就想明白了张小凡所想。有些时候,天牢却是最安全的地方。
陆雪琪嘴角快速的一弯,随后一拍龙椅,呵道:“来人,将这三款朝堂之人关进大牢!”
御林军听到命令后,快速进来大殿,将高国儒控制起来,陆雪琪挥手示意叉出去。
“昏君!昏君!”高国儒破口大骂道:“你这个昏君!”
高国儒的叫骂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不见。
张小凡此时也是戏精附体,他先是在陆雪琪身后探着脖子望着大殿门口,确定高国儒确实被叉出去了后,才歪着嘴,昂着头从陆雪琪身后走出来,随后又变成小鸟依人的模样,拉着陆雪琪的手臂,轻轻摇晃着说:“陛下~人家怕了,我们快走吧~”
陆雪琪强忍着身上的鸡皮疙瘩,点头,说:“退朝!”
随后便拉着张小凡的手去了后宫。
张小凡依在陆雪琪的怀中,一直到了寝宫都没有放开手。陆雪琪见他似乎还不打算放手,便开口提醒道:“到寝宫了。差不多得了。”
张小凡依旧哭唧唧的看着陆雪琪,说:“可是人家还是好怕啊,他们要杀了人家……”
没给张小凡继续胡乱说话的机会,陆雪琪抬脚踢在了张小凡的腿上,因为用力,一只素履掉在了地上,似乎还是不解气,陆雪琪弯腰捡起那素履,又去往张小凡的背上拍去,张小凡又岂会吃亏,他便跑,而她就追,最后她累了,愤恨的将鞋子向张小凡扔去。张小凡徒手接住,握在手中,脸上带着笑意,弯弯的嘴角在窗子里透过的阳光中镌刻着他的温柔,眉眼处倒映着陆雪琪的身影,他轻唤她的名字:“雪琪……不生气了好不好。”
陆雪琪看着阳光中他的身影,轻叹口气,说:“可以正常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