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凡赶紧跑到陆雪琪身边,俯下身子,抬起陆雪琪那只没穿鞋的脚,将手中的鞋子轻柔的为她穿好,说:“我这不也是稍微活跃一下气氛嘛,别生气了。”
“你要保证不再用那恶心的语调!”陆雪琪回想起刚才张小凡的语气仍是感到今年的夏带着些恶寒。
“我保证。”张小凡认真的回答。
“立字据!”陆雪琪似乎不太敢相信张小凡这张嘴。
“立字据。”张小凡保证。
陆雪琪深深呼出一口气,随后又是身体忍不住的抖了一下,又皱眉看向张小凡,随后才说到:“今日把高国儒关进大牢,他这个死脑筋不会想不开吧。”
“所以我要亲自去看一下啊。”张小凡也是无奈,毕竟高国儒可不像刘彦龙一样令人省心。
“接下来,你该不会打算将所有人都关进大牢吧?”陆雪琪问。
“为什么不关?”张小凡似乎有些生气,说:“我想不明白,他们在陆不移在世时为什么不能将陆恒他们处理好,而是纵容,即使现在他们似乎是更倾向于我们,但谁又能确定他们不是本着坐山观虎斗的心情呢。”
“这似乎也不能怪他们……”陆雪琪解释到。
“不怪他们?”张小凡反问:“第一次我来燕国时,他们在做什么?所有人都在等着燕国的灭亡。甚至我让你脱衣服时还有人敢看!真的是可笑!”
陆雪琪一时语塞,因为张小凡说的这些都是事实。她叹了口气,说:“关一关他们也好,就当是杀杀锐气。”
张小凡也是叹口气,说:“我先去大牢稳定一下高国儒,这个节骨眼上他可别干什么以死明志。”
“他……应该不会吧……”陆雪琪忽然有些不自信。
“打个赌?”张小凡调侃道。
“我赌他会。”陆雪琪率先开口。
“呃……”张小凡没想到陆雪琪竟也学坏了,“不赌了!”
当张小凡到了天牢后,果真听到高国儒在那破口大骂,张小凡也想不明白一向自诩儒雅的燕国丞相竟是能够骂的如此难听,甚至他都想着再听一听看他还有什么词。而他确实也是这么做的,就待在一旁听着他骂。最后或许是高国儒骂累了,也泄愤了,喊道:“今日我高国儒便以死明志,希望能换回陛下悔过!”
“差不多得了!”张小凡高声呵道。
“你这不要面皮的小白脸!”高国儒看到张小凡向自己走来,不禁又提起一口气,准备再骂他两句,就连刚才说的要以死明志也忘在了脑后。
张小凡没有理会高国儒的怒骂,而是直接走到他的牢房前,此刻的他早已收起他在朝堂上的怯懦与滑稽,他目光深邃而又坚定的看着高国儒,语气带着些鄙夷,说:“高丞相,你只能在此怒吼来泄愤了吗?”
看着与朝堂上判若两人的张小凡,高国儒也不禁停下了嘴上的骂声,他打量着张小凡。
张小凡却并不打算给他好脸色看,说:“先帝让你做托孤大臣,你就是这么做的?”
“你是谁?”高国儒没有回答,而是本能的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