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陆雪琪寝宫虽依旧灯火通明,那些面首依旧载歌载舞,但陆雪琪却是提不起精神。
张小凡将陆雪琪搂在怀中,问到:“不忍心了?”
陆雪琪将头靠在张小凡的怀中,说:“小鼎还那么小,他的样子不像是演出来的。”
张小凡笑了笑,说:“我跟你打赌,那个臭小子现在肯定在马车里啃着鸡腿偷着笑呢。”
陆雪琪看向张小凡,说:“但愿吧。”
张小凡握起陆雪琪的手,说:“就他那腹黑性子,你觉得他会把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放在心上吗?更不用说,他可是知道我们的打算的。”
“明日我得去上早朝,到了收收线的时候了。”陆雪琪经过张小凡的安慰后,也是心情恢复了一些。
“明天我也会去加把火。”张小凡坏笑着说。
“你不怕他们认出你来?”陆雪琪问。
张小凡嘿嘿笑道:“保证认不出。再说了奉国我可是安排好了傀儡的。他们想不到的。”
“你是从哪里找的这么多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陆雪琪不仅好奇。毕竟张小凡这张脸还是有些姿色的。
张小凡说:“易容术啊,骨相相似就可以。”
“天不早了,睡觉吧。”陆雪琪说。
张小凡说:“今天给你放个假。”
陆雪琪想起前几日夜里自己被他疯狂索取,脸上一红,说:“没个正形。”
第二日早朝,陆雪琪依旧迟到,坐在龙椅上频频打着瞌睡。
朝堂上,高国儒等人今日言辞激烈的劝诫,不得不说,张小凡的这招确实好用,至少将真正心系燕国的人筛出了不少。
在群臣的激烈言辞里,一个身影自后厅缓缓出现在众人眼前。只见他着一身彩衣,手中拿着一支象牙蒲扇,翘着兰花指,两条毛茸茸的腿在身上穿的开叉裤子里若隐若现,再细看,他脸上还抹了淡淡的胭脂,嘴唇上也是涂了口红。他扭着腰肢,不紧不慢的走到龙椅旁,先是对着陆雪琪弯腰行礼,再自顾自的靠在陆雪琪的怀中,手中的象牙蒲扇给陆雪琪轻轻扇着。
陆雪琪看着张小凡的装扮,也是被雷的外焦里嫩,她咳了一声,将张小凡搂入怀中,从他手中接过蒲扇,体贴的为他扇着,眼里的爱意与宠溺分外明显。
群臣看着此情此景都是倒吸一口凉气,虽说这男子骨相绝美,但他这身装扮着实是有些倒人胃口。
张小凡突然嘟起了嘴,对着陆雪琪撒娇道:“奴听说,他们要让陛下您把我们遣散,奴可伤心了呢。”他的声音是刻意捏着嗓子的,那声音一出,陆雪琪都不动神色的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怎么会呢。朕几时同意了。”陆雪琪抬手抚上他的脸,温柔却又带着些溺爱的回答。
“唉……”张小凡起身,推开陆雪琪的手,说:“奴也不想让陛下为难。奴还是走吧。”
陆雪琪拉住作势要离开的张小凡的手说:“朕又岂会听他们的?你就安心留在朕的身边。”
“奴倒是有个主意。”张小凡细声细语的说:“不如将其他人都遣了吧,奴一人服侍陛下足矣。”说完他还拉住陆雪琪的胳膊撒娇。
“好好好,都依你。”陆雪琪似乎是彻底被他迷住了。
“诸位大人,你们看如何?”张小凡贱兮兮的问群臣,还不待他们反应过来,便说:“哎呀,没办法,谁让陛下就宠人家一人呢。”
陆雪琪忍住想要掐死他的冲动,还要装出极力配合的模样,心中感叹:“在犯贱和不要面皮方面我家小凡还是太优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