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陆雪琪仍是没上早朝,张小鼎急了,又跑去进谏,却被那些面首叉了出去。没办法的他跑到丞相府,哭着让高国儒去进谏。高国儒也是满脸失望的看向皇宫方向。
陆恒府中,众人又是聚在一起,此时的氛围却是轻松了不少。
王奕程率先大笑道:“平日里表现的这么贞洁,在见了那些小白脸后,还不是夜夜笙歌?要我说啊,就是贱!”
卢青云却是皱着眉头,说:“这事总觉的有些蹊跷。”
“不错。”陆恒也是有些想不明白,按理说在这个节骨眼上,陆雪琪应该不会出此昏招才对啊。陆恒开口说到:“反转的太突然了。”
卢青云回应道:“她没有理由啊。”
“我说,你们是不是想的太多了!”王奕程说:“她就是一个娘们,即使再有野心,也有欲望的吧。这女人的欲望可不比男人小。再加上她现在位居高位,难免会有些其他想法。”
卢青云叹口气,说:“但愿如此吧。”
陆恒也是点头道:“盯着点皇宫的动向,顺便盯着丞相府,他们应该比我们更急才是,我们静观其变。”
陆雪琪已是连着三天没上早朝了,高国儒终于还是忍不住去进宫面圣,却吃了闭门羹。
第四天,终于有消息传出,陆雪琪要上午朝。
午朝的时间已过许久,陆雪琪才姗姗来迟,她打着哈欠坐在龙椅上,脖子上那印痕若隐若现。她打量着群臣,问:“众卿可有本奏?无事就都散了吧。”
“臣有本奏。”礼部尚书出列回到:“奉国派来使者,要求张小鼎带着他带来的面首即刻返回奉国。”
陆雪琪皱起了眉头,思索良久后说:“着礼部安排张小鼎返回的事宜。至于其他人,暂且留在宫内吧。”
“不可!”赵飞龙站了出来,说:“陛下,您最近受那些奸人蛊惑沉迷于声色,对政事不闻不问,还是趁早赶走的好。”
“哼!”陆雪琪一拍龙椅站起身来,说:“朕不过是歇息了几日,到了赵老将军的嘴里怎么就成了对政事不闻不问了!”
“皇上,万不可再沉迷于此了。”赵飞龙跪下,恳切的说到:“现在四国局势不稳,其他几国对我燕国虎视眈眈,万不可因此再无奉国交恶了啊!”
“放肆!”陆雪琪怒道:“我燕国几时成了他奉国的附庸?”
“皇上!”张飞龙仍要极力劝阻,却被高国儒拉了回来。
“哼!”陆雪琪一声冷哼,说:“赵老将军年事已高,应该到了回家颐养天年的时候吧。”
赵飞龙身子猛的一颤,道:“臣确实年事已高,恳请陛下准许臣回家养老!”
“准了。”陆雪琪语气平淡。
“还有谁有话要说吗?”陆雪琪目光冰冷的看着群臣,眼神中满是不耐烦。
“娘!”张小鼎此刻也跑到了殿内,说:“求你了,你再这样下去,爹……爹会打死我的。”
陆雪琪看向张小鼎,语气稍稍有些平缓,说:“小鼎啊,你爹已派人来接你了,今日你便随他们回去吧。”
“娘,你!”张小鼎眼睛先是一红,随后神色黯然,最后才是泪水滑落,哭着喊到:“娘你不要小鼎了吗?”
陆雪琪眼中也是泛起泪花,说:“你始终是奉国太子,我燕国绝对不可能沦为奉国的附庸。”
“好……”张小鼎眼中的光也暗淡了,双目无神的说:“那我走。”
张小鼎转身的背影带着些落寞,他小小的身影却令人有种垂垂老矣的感觉。
下午,张小鼎随着奉国的仪仗队在张玮宇的陪同下返回奉国。